死在舞弊案尚未平息,宁王生母身份被揭开,各方势力处于高度紧绷状态的节骨眼上。
宗亲们是否会反扑?李郯,李彦又会如何应对?
整盘棋将在一瞬间失控。
那么渔翁得利的是谁呢?
是那些在朝堂上经营了几十年的老臣,他们的根系深植于每一道诏令,六部九寺,甚至是每一处军营...
殿阁失去了乔沛,整个朝堂都将被万梓良握于手中,如果此时他想要推一个新皇出来,简直是易如反掌。
环环相扣,节节咬合,不做半式多余谋划,如齿轮碾过,避无可避。
真可惜,陈沅芷很浅地勾了一下嘴。
昨夜苏邈已有消息传来。
她按照梁肃尧找出的那些“缝隙”要苏大人布下的证据,全了。
“爹,不妨事。”陈沅芷抬眸看向陈尧之,“您回去,该上朝就上朝,该如何做便如何做。其余的..顺其自然就好。”
陈尧之沉默片刻,深深叹了一口气,“小芷啊...你究竟是何打算,还是告诉爹吧..”
“爹,我觉得您还是不知道的好..”
“你这....”
“早些回去吧,娘还在家里等您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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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五日后,宫中传来赵贵妃一病不起的消息。陈沅芷清晨入宫,一路走过,见屋檐上已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白霜,连吹到脸上的风都变得凛冽起来...
宫人们已换上了厚实的夹袄,走路都缩着脖子,时不时的还得搓一搓手。
“杜大人,快要开始烧地龙了吧?”
杜辛冲陈沅芷点了点头:“给宁王妃回话,这几日已经准备起来了,天冷的快,各宫里都已经抬了火笼。”
“是啊,冷得快。”陈沅芷应了一声,像是自言自语般又说道:“也不知北边下了几场雪了..”
“宁王妃安心。宁王殿下传回来的都是捷报,圣上十分欣慰。”
“多谢杜大人。”
“王妃言重了,奴才惶恐...”杜辛躬下身,“王妃从这里进去就是...平王妃和几位娘娘都已经到了。”
陈沅芷点点头,抬脚迈过了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