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魔狮后，姜戈踏入了雅典娜的宫殿。
还未走近，他便听到了熟悉的交谈声。
“它没有翅膀，却能飞上高空；没有双腿，踏遍所有城邦；没有口舌，向所有人讲述往事。”
“雕像，”明眸女神不厌其烦，一边回答着狮身人面兽的谜语。
一边操弄织机，纺纱织袍。
而彩翼的雌狮，卧伏在她皓白纤秀的足边。
在那慵懒地舔舐着自己金色的皮毛。
不停发问：“父是子，子是父；我孕育母亲，母亲又将我孕育。”
“昼夜交替。”
雅典娜回答了它的谜题。
她手下不停，抬起头来，冲着姜戈绽放明艳的笑颜。
问候道：“我人忙事多的兄弟，你来啦？”
“嗯，”姜戈微微颔首。
他抬脚踹了踹斯芬克斯的屁股，让它挪开位置。
然后拉过一张椅子坐下，瞅着那堆积如山的精美织物。
他疑惑道：“我心灵手巧的女神。”
“你织这么多衣物和毯子，是要经营从商吗？”
“自然不是。”
雅典娜纤手一顿，那端丽的鹅蛋脸上浮起一抹幽怨。
少女瞥了姜戈一眼，然后她手下继续。
小嘴唉声叹气道：“还不是怪这两头尖牙利爪的东西。”
“我派它们去守护神殿。”
“它们却把我用来交付债主的成品撕扯零碎。”
“没办法，”她手下动作愈快。
怨气也愈重：“我只能又去别处借了些债劳碌赶工。”
“以期能在到期限时交还。”
见她怨气满满，姜戈却是忍不住想笑。
向凡人借债纺织，这也就这位工艺女神能干的出来了。
为了不干扰凡人的市场运营。
雅典娜虽然能变出金钱财物来，但她却从不这么做。
只老老实实地靠借债纺织赚钱。
而她的手艺自然是没话说的，所以一趟下来，能赚取到一半满足爱好的原材料和足够下凡游玩一趟的闲钱。
相比之下，热衷于伪装成乞丐，喜欢到凡人家骗吃骗喝的神王·宙斯。
就多少有点好吃没钱酒，专坑老实人了。
“那你还留着它们干嘛？”
姜戈扫了眼战战兢兢的斯芬克斯。
他笑道：“宰了它们，扒了它们的皮，应该足够还债了。”
“还不用被它烦，听它这些烦扰的谜语。”
听到这话，斯芬克斯立刻裂开姣好的面容。
它凶相毕露，亮出两排松针般尖利的獠牙，朝姜戈嘶嘶低吼。
“安静点，”雅典娜清声呵斥。
她声音不大，却将雌狮吓得一颤，立刻缩成一团毛球。
而后少女双目炯炯，认真回道：“它们是被你打败的。”
“所以它们是你的战利品，我无权代你处理它们。”
“况且……，”她顿了顿，明眸直视姜戈。
劝诫道：“思维如剑，需要时常磨砺。”
“而它是块不错的磨石。”
听罢，姜戈怔了一瞬。
不得不说，面对一本正经的雅典娜。
他的思想总是能很轻易地跑偏滑坡。
他想出卖自己的色相，吃女神的软饭了。
毕竟他现在所缺的权柄许可，雅典娜这里大都有。
而且相比于那些他看不上眼的那些女神，这色相他出卖得心甘情愿。
因此，在一番并不激烈的思想斗争后。
姜戈决定稍微试探试探，看看雅典娜是不是真的对他有想法。
他双目映射琥珀金光，直视少女灰蓝色的明眸。
笑着问：“我的女神，你这是什么话？”
“你是我的主神，难道还想与我分个彼此吗？”
被他这大胆炽烈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
雅典娜有些莫名的心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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