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松面色骤变,惊道:“你在胡说什么?”
“父亲,我查过府里的粮库出库记录,也去户部核实过。户部已有半年没给楚家军拨付粮草了,但我们府上每月都有军粮进项。”
“父亲,沈家粮仓有一大批软筋散,去向不明。那些软筋散,去了何处?”
沈松警惕地盯着儿子,压低声音厉喝:“砚书!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谁让你去查这些的?你想害死沈家吗?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父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帮谁做事?护国公府吗?是你们……害死了楚家军?”
“住口!”沈松打断他,“这件事你别管,也不是你能管的!你若不想害死沈家,就把今天的话烂在肚子里!”
沈砚书见父亲这反应,已猜到,楚家军的粮草果然有问题。
“父亲,楚家军守的是大燕的疆土,你若真做了什么,与叛国何异?”
“此事,你休要再管!你以为,这事仅凭护国公府就能成?若无宫里那位默许,谁能调动户部?这件事,不是你能插手的!”
说罢,他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退下吧。”
……
当天,茶楼酒馆又有小道消息传出,说杨氏心狠手辣,放印子钱,逼死百姓;有说,杨氏心思歹毒,毒杀未出世的孩子;还有人说,永宁侯府已经亏空,资不抵债……
流言越传越凶,商户纷纷上门要赔偿金。
沈松只能让账房先生先用那三十万两白银,打发了部分商户。
随后,又连夜联络富商,为府中两位未出阁的女儿议亲。
杨氏虽心疼女儿,却也无计可施,如今,只有彩礼才能填补侯府的亏空。
最后,永宁侯府选定了两家富商联姻,提前拿到了聘礼。
只是,经此一闹,永宁侯府成了京中笑柄。
“小姐,我们为何不把永宁侯府的罪证交出去?”绿珠一边帮楚清歌研磨,一边问。
楚清歌在书案上写着什么,慢悠悠开口,“这些东西,还不足以扳倒沈家,但流言传出去,会有人坐不住的,我们只管等着……”
“小姐,那沈砚书还在查粮食的下落。”
“让他查。对了,他有没有查军粮的事?”
“他去了户部几次,应该是在暗中调查。”
“好,让他打头阵,我倒想看看,这位沈世子究竟有多大的本事。”
“听说,明天杨氏要去锦绣坊为她那嫡女准备婚嫁之物?我好歹也是和亲公主,明日我们也去锦绣坊瞧瞧。你把我要去锦绣坊的消息放出去。”
“是,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