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兆府尹王大人、刑部尚书李大人与大理寺张大人躬身退下,殿内只剩下赵承安一人。
皇帝余怒未消,沉声问:“皇室宗庙可有异动?”
赵承安连忙叩首回禀,“回陛下,无异动,一切安好。”
“给朕好好看守,日夜巡查,不得松懈,若出了差错,唯你是问!”
“是,陛下,卑职定当尽心竭力,守好宗庙!”
“对了,战惊寒和裴慕白有何异动?”
赵承安如实回禀:“回禀陛下,裴慕白进京后,见过几名裴家在京城的管事,之后便闭门不出,未曾再见过其余人。血衣侯自入京后,一直待在府中,未曾出门,也未曾召见任何人。”
皇帝眉头紧锁,“你说,他们这般大张旗鼓的入京,为何又按兵不动?”
赵承安面露难色,再次叩首:“这个,卑职当真不知。”
皇帝见状,怒火又起,厉声呵斥:“传朕旨意,让皇家影卫和皇城司全部动起来,盯紧战惊寒与裴慕白!还有,玉玺丢失一事,不能走漏半点风声。”
“是,陛下!”
……
刑部尚书李大人和大理寺张大人刚踏出皇宫,便默契地一同前往九王爷府邸,汇报户部和兵部贪墨案的案情进展。
二人抵达九王爷府邸时,九王爷因前一日彻夜喝花酒,还昏睡未醒。
足足等了半个时辰,九王爷才慢悠悠起身召见他们。
“你们二人来找本王,有何要事?”九王爷语气慵懒,神色间还带着未醒的倦意。
张大人躬身,语气恭敬地回禀,“启禀王爷,我二人,今日特来向您禀报案件进展。”
李大人一言不发,认真的观察着九王爷。
九王爷半倚在太师椅上,随手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依旧慵懒,“哦?有什么进展?”
张大人回禀,“王爷,户部克扣楚家军粮草、兵部克扣楚家军军械一案,现已基本查清,随时可以逮捕两部门涉案人员。”
九王爷抬眼扫了二人一眼,语气沉了几分:“可有确凿证据?”
刑部尚书李大人见状,立刻上前一步,将这段时间搜集到的口供恭敬奉上。
平日里,嬉皮笑脸的九王爷,此刻竟然认真翻阅着证据。
张大人心中不禁有些恍惚:此刻的九王爷,怎么看也不像那个只知沉迷享乐的二世祖。
九王爷看完所有口供,抬眼又问:“涉案人员,你们都捉拿归案了?”
刑部李大人连忙回禀:“启禀王爷,我等目前只捉拿了五品以下的官员,至于五品以上的官员,我们还不敢动。”
“既如此,便随本王去一趟定国侯府。此案,定国侯府乃是苦主,先去听听他们的诉求。”
于是,平日里不着调的九王爷,带着两个一本正经的朝廷大员,一同前往了定国侯府。
定国侯府门外埋伏的各方探子,见九王爷带着刑部、大理寺的人出现,倒也不算惊讶,谁不知道,皇上已给他们下了限期破案的旨意。
只是,这位素来只知喝花酒、玩物丧志的九王爷,今日是被逼急了,还是转了性子,竟真的开始办正事了?
九王爷的随从上前敲门,门房看清来人后,并未立刻迎他们进去,而是转身快步入府回禀。
片刻后,定国侯府的管家忠伯,匆匆出来迎接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