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王爷、萧景尘等人闻言,亦是满脸震愕。
凤掌柜也有些震惊,裴少主要把玉玺送给少阁主,难不成,他知道这玉玺是小姐拿出来拍卖的?
凤掌柜开口问:“裴公子,您当真要把这传国玉玺,赠予楚小姐?”
裴慕白笑意未减,“凤掌柜说笑了,裴某做事,从无儿戏。楚清歌大义,楚家军忠义,她自然配得上这枚玉玺。”
刘贵妃气急败坏的去了裴慕白的雅间,“裴公子,传国玉玺乃大燕至宝,岂能私相授受?裴家此举,未免太过放肆,就不怕落得个私藏国宝、意图不轨的罪名?况且,你刚才答应过本宫什么,你忘记了?”
裴慕白羽扇轻摇,带着开国元勋之后的底气,“娘娘这是何意?玉玺是我以四千万两黄金竞拍所得,既已归裴家所有,裴某便有处置之权,何来私藏之说?”
“再说,我们只约定,裴家拍下玉玺,可未限定,裴某拍下后如何处置。玉玺既已归裴家所有,裴某想送给谁,就是裴某的私事,与娘娘无关。”
刘贵妃气得浑身发抖,“你……你是故意的!你明知陛下容不下她,你还把玉玺给她,你就不怕,陛下震怒,抄了裴家?”
裴慕白却丝毫不在意,“你说呢?”
刘贵妃气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这裴家,太嚣张了。
最大的雅间里,楚清歌站在窗边,看着大厅喧闹的人群。
传国玉玺,送给她做嫁妆,众人不震惊才怪。
裴慕白究竟想做什么?
把她推到风口浪尖上?
楚清歌看向身旁的阿雨,低声吩咐了几句,阿雨立刻出了雅间。
各方势力看向楚清歌所在的包房,有算计、有羡慕。
有些势力在蠢蠢欲动。
那灰袍老者,也抬头看向楚清歌所在的包房,当他的目光对上楚清歌的目光时,皱了皱眉,随后快速移开。
阿雨走上拍卖台,随后看向裴慕白所在的包房,朗声问:“裴少主当真要将这枚玉玺,赠予我家小姐?”
裴慕白站在窗边摇着羽扇,“自然。”
阿雨微微颔首,不等众人反应过来,她抽出腰间佩剑……
只听“哐当、哐当”几声脆响,阿雨手腕翻转,数剑接连劈下,那枚价值四千万两黄金的传国玉玺,瞬间被劈得粉碎。
全场死寂。
凤掌柜也吓得浑身一僵,她知道自家少阁主嚣张,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毁掉玉玺,她这是想做什么?
刘贵妃好不容易回过神来,厉声呵斥:“放肆!简直是放肆!一个楚家孤女,竟敢当众命人将传国玉玺劈得粉碎,这可是株连九族的大罪,看你家小姐还怎么活着去大梁!”
阿雨收剑入鞘,没有半分惧色,朗声道:“诸位,我家小姐说了,大燕宗庙被毁,皇室宗亲遭屠,但凡与‘皇室’有关的东西都不祥,她不喜欢这枚玉玺。不过,我家小姐还是要感谢裴家的添妆。”
全场死寂。
震惊、茫然、恐惧、难以置信……
传国玉玺在众目睽睽下被毁,这是昭告天下,谁都可以争夺江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