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秦鸿就成了一个血人。
楚清歌命人搬来一面铜镜,强行踩着他的头颅,逼他直视镜中的自己。
秦鸿被铜镜中的自己吓得失声痛哭。
楚清歌这才慢悠悠开口:“秦鸿,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帝王,如今成了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你这副模样,就算去了地狱,也会被黑白无常扔出来。”
秦鸿看着镜中凄惨恐怖的自己,彻底崩溃。
极致的恐惧、屈辱与皮肉剧痛交织在一起,让他控制不住地嗷嗷惨叫。
楚清歌起身,坐在不远处的太师椅上,淡淡开口:“你之前不是觊觎林氏商号的精盐吗?今日,我就大发善心,在你死前,让你尝尝精盐的味道?”
楚清歌示意护卫取来三桶精盐,全部倒在秦鸿血肉模糊的身体上。
很快,盐粒铺满他的身体,只留一颗头颅露在外面。
精盐啃食着伤口,秦鸿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极致的痛苦让他神智涣散,眼泪、血水混作一团,虚弱哀嚎:“楚清歌!你到底想做什么!连大理寺也不会这么折磨罪犯,我曾是君王,你不能这样折辱我!”
楚清歌淡淡一笑:“怎么?现在知道怕了?我就是要让你的血肉被盐粒层层吸干,让你慢慢变成一具干尸,让你尝尽世间极致苦楚!”
秦鸿绝望地看着太师椅上那个清冷的女子,她明明看上去超凡脱俗,手段怎如此狠辣?
秦鸿痛苦哀嚎:“楚清歌,你……你到底想做什么?”
楚清歌收敛笑意,眼底寒意彻骨,“我想做什么?你勾结朱雀国,屠戮我十万楚家军的时候,可想过今日?你以三十万无辜百姓的性命为要挟,逼楚家军放下兵器的时候,可想过今日?你任由朱雀国将十万楚家军挫骨剁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般下场?”
秦鸿痛得蜷缩成一团,盐蚀伤口的剧痛几乎将他彻底吞噬。
数次濒临昏厥。
“楚清歌……朕知道错了,朕真的知道错了!求你给我一个痛快,让我死吧!求求你了!”
楚清歌冷眼看着他卑微凄惨的模样,“知道错了?不,你是知道怕了吧?秦鸿,你今日难逃一死,只是,具体怎么死,由我决定。”
“我求求你……给我一个痛快……”秦鸿气息奄奄,哀求不止。
楚清歌慵懒倚靠在太师椅上,语气淡淡:“说,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与朱雀国勾结的?你都为他们做了什么?”
秦鸿浑身剧痛,神智昏沉,艰难回答:“大……大约二十年前……”
看着他磨磨蹭蹭的样子,楚清歌抬手甩出两柄飞刀,精准刺穿秦鸿的眼球。
“啊——!”
双目失明的剧痛,远比皮肉之痛更刺骨。
秦鸿头颅后仰,身躯疯狂抽搐,鲜血顺着眼窝涌出。
秦鸿蜷缩在地,毫无半分帝王姿态,只剩无尽的痛苦与求饶:“楚清歌……我浑身疼,救救我……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