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出关了?他是朱雀国的太子?
他看小妹的眼神不一般,他和小妹是什么关系?
还有,他们朱雀国的太子竟然是化神境?
若是让满朝文武知道,太子是化神境强者,会不会惊得下巴掉下来?
冷月公主满脸不可置信,“不,不可能……怎么会,当年那般情况,他怎么可能没死?你随便找一个人来,就说他是太子?”
朱雀大帝也强行压下惊惶,沉声质问:“慕容清歌,空口无凭,你凭什么说,此人便是太子?”
萧景尘抬眸,看了朱雀大帝一眼,那眼神,有漠视、有冰冷、有嘲笑。
仅是一眼,朱雀大帝就觉心口发闷,一股难以抗衡的压迫感席卷而来。
丁莫秋和丁莫冬对视一眼,他们在萧景尘身上没有探查到修为波动,但他身上,为何有那么强的威压?
萧景尘语气淡淡:“父皇,一别多年,您竟认不出我了?”
朱雀大帝看着萧景尘的眉眼,心里清楚,这人就是当年的小太子,是他的亲生儿子,可他不能相认,厉声斥道:“放肆!皇家血脉岂容旁人随意冒认,仅凭你一句自称,便算太子?朱雀国的太子,早在十九年前,就被镇北王杀了。”
听闻此言,在场众人皆心知肚明,朱雀大帝不愿认下这位太子。
萧景尘似是早料到这般局面,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父皇,您可还记得我的母妃,巫族第四代圣女?当年,皇族为求巫族相助,特意与巫族联姻,大婚那日,您与母妃一同以精血共温一枚同心玉佩。此玉唯有流淌你二人血脉之人,方能开启,母妃临终前,将它交予了我。”
他顿了顿,继续道:“当年,对我们母子痛下杀手的,并非镇北王,而是冷月公主。母妃离世前,已将所有证据封存在这玉佩里。今日,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我开启玉佩,让众人看看当年的真相。还请父皇,为我和母妃讨回公道!也请父皇,就当年错杀镇北王一事,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朱雀大帝看着那枚玉佩,脸色变了变,他当然认得那枚玉佩。
没想到,小太子不仅没死,手里还握有证据。
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他又不能阻止太子。
冷月公主脸色惨白,太子竟然没死,手里还有指证她的证据?
巫族确实有不少秘术,难道,当年皇贵妃真的留下了什么证据?
只见萧景尘滴了一滴血在玉佩上,玉佩吸食鲜血,随后开始震颤起来,散发出一阵阵白光。
随后,半空浮现出清晰的投影画面。
画面初始,是北疆荒林里,尚且年幼的太子与皇贵妃四处奔逃,身后无数杀手紧追不舍,为首者,正是刘藤和鬼山。
画面一转,场景切换至长公主府,冷月公主端坐上位,对着鬼山、刘藤二人下令,让他们追杀小太子和皇贵妃,随后嫁祸给镇北王。
画面再转,是冷月公主和朱雀大帝召集高手,围杀镇北王的画面。
全场死寂。
为当年之事震惊,为太子的回归震惊。
事实就在眼前,若再狡辩,只会寒了朝臣的心,动摇皇权根基。
朱雀大帝在心底暗暗权衡利弊,慕容清歌不是一心要为镇北王平反吗?
他大可先应承下来,往后再寻各种由头,将平反一事拖上一拖。
只要拖满一个月,一个月后,慕容清歌必死无疑,届时,还有谁会盯着这桩旧案不放?
至于太子,回来又如何,巫族被灭,他没有母族支撑,还能夺权不成?
朱雀大帝扫过高台下的满朝文武,沉声开口:“传本帝旨意,即刻起由大理寺、刑部、御史台三司会审,重启十九年前镇北王谋逆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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