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也快疯了,他嘶吼道:
“来人,把大理寺卿,刑部尚书,京兆尹,都给朕叫来。
今天要是查不出个名堂来,我就砍了他们的脑袋。”
大理寺卿嘴里叨叨道:
“一天到晚要砍我的脑袋砍我的脑袋,我感觉我的脑袋现在都不值钱。
天菩萨啊!救救我吧!我太难了。
陈安康,你知道这事是谁干的吗?你要是知道的话,就赶紧告诉我。”
陈安康淡淡说道:“这事情谁能知道,不得先查了再说嘛?”
大理寺卿冷哼一声道:“查个屁!京城这段时间发生的怪异事情太多了,根本查不过来。”
陈安康咳嗽一声道:“再怎么样也得查一查嘛!应付一下还是要的。”
一群人忙活了半天,压根啥都没查出来。
锦衣卫指挥使叹了口气道:
“这到底是哪个……哪个祖宗干的事?
把整个内库都给搬了,好歹留一点啊!”
“这可真要命,压根就查不出来有任何的蛛丝马迹,你们不觉得这事情太奇怪了吗?”大理寺卿也很是无语。
旁边的刑部尚书叹了口气道:“我是刑部的,让我来搞这种案件,我能搞得明白吗?真是难煞老夫。”
搞不明白,真的搞不明白。
皇上看着他们道:“难道就一丝线索都没有?朕那么多宝贝,说没就没啦?”
宁贵妃也急得团团转,那内库里头还有她很多东西呢!
三位大人全都摇摇头,宁贵妃说道:“去查查周晚晚在哪里,是不是她做的?”
大理寺卿皱眉道:
“周晚晚?宁贵妃是怀疑周晚晚做下了这等事情,哈哈哈……
周晚晚那个小丫头我知道,之前不是说她出去游山玩水了吗?
其实是去了边关,更何况一个5岁的毛丫头,她能做什么呀?”
宁贵妃冷哼一声道:“她去边关做什么?”
大理寺卿摇了摇头道:“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反正听说她去边关长长见识,历练历练。”
宁贵妃气得骂骂咧咧道:“她倒是潇洒。”
大理寺卿也不知道她潇不潇洒,反正现在线索是全部都断了。
宁贵妃气得砸碎了好多碗碟道:“一群废物,气死我了,刘公公去哪了?”
旁边的小太监说道:“回娘娘的话,刘公公回家了,他家里好像出了一点事。”
就看到刘公公急急忙忙回来了,宁贵妃看着他道:“你倒是有闲心,还知道回来啊?知不知道宫里出事啦?”
刘公公急忙道: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奴才刚刚回了一趟家,才发现家里空空荡荡,连个门廊子都没了。
奴才,呜呜呜……”
宁贵妃气得拍桌子道:
“哭哭哭哭个屁!你只是门廊子没了,我呢?
我放在内库里的所有的东西都没了,我才想哭呢!你知道我攒了几年啊?10年啊!”
嘉宁公主走着进来道:“母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说你好多东西没了。”
宁贵妃眼圈都红了:
“谁敢信啊?就一个晚上的时间。
我的赤金镶红珊瑚头冠、金镶松石步摇、上好狐狸皮、紫貂皮大氅……
全没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