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昊掏出打火机,正准备往下按。
哐当!院门被一脚踹开。
全副武装的突击队端着微冲冲进院子,红外线激光点密密麻麻落在林天昊身上。
“警察!放下手里的东西!”
林天昊咬着牙,不管不顾,大拇指按了下去。
火苗窜起。
就在他准备把打火机扔向汽油堆时,两名特警飞扑上前。
一人一脚踹在林天昊手腕上,打火机脱手飞出,在地上滚出老远,火苗熄灭。
另一人将林天昊重重按倒在地,枪口顶住他后脑勺。
“别动!老实点!”
村口。
烟雾逐渐散去。
林灿被两名特警一左一右按在地上。
他偏过头,看着越来越多的警车长驱直入,开进塔寨的每条巷子。
车灯把整个村子照得亮如白昼。
他不甘心,被抓的结局只有死。
他突然发力,拼死挣脱了特警的压制,顺手从后腰掏出一把上膛的五四式手枪。
特警队长余光瞥见他的动作,枪口立刻对准林灿。
“把枪放下!”
林灿红着眼,双手握枪,转身对准距离他最近的那名特警。
“去死吧!”
“砰!砰!”
两声清脆的枪响。
林灿胸口连中两弹,整个人往后一仰,重重摔在柏油路面上。
手里的枪滑落出去。
特警大步上前,一脚将手枪踢开,伸手探了探林灿的颈动脉。
转头向王明德汇报。
“嫌疑人中弹,已失去生命体征。”
周围那些还在试图反抗的村民看到这一幕,手里的武器彻底掉落在地。
有人双腿发软,直接跪在地上。
有人嘴唇哆嗦,高高举起双手。
“我投降……”
“别开枪了……”
人群里爆发出压抑的哭声。
塔寨的暴力防线,随着林灿的死,彻底土崩瓦解。
凌晨四点半。
三千名警力沿着预定路线,全面接管塔寨村。
祁同伟和李维民并肩走在村里的主干道上。
两旁的民房不断传来破门的哐当声和警犬的狂吠声。
对讲机里的汇报声此起彼伏,未曾间断。
“一号窝点控制完毕,查获冰毒成品五十公斤!”
“三号窝点控制完毕,查获制毒设备两套!”
“七号窝点控制完毕,抓获涉案人员十三名,缴获现金两百万!”
那些平日里在东山横行霸道、嚣张跋扈的制毒村民,此刻全都双手抱头蹲在自家院子里。
他们眼睁睁看着警察把一箱箱D品、一麻袋一麻袋的现金从地窖和夹墙里搬出来。
李维民看着眼前的一幕,眼睛都红了。
“塔寨这颗毒瘤,今天算是彻底拔了。”
祁同伟看着前方被探照灯照得通明的宗祠,脚步不停。
“只要网收得够紧,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
凌晨五点。
祁同伟站在村口的一片空地上,听取各行动组的战果汇总。
王明德拿着一叠厚厚的统计单快步走过来。
“祁省长,初步清点完毕。查获成品冰糖两点五吨,各类原材料十三吨,制D设备三十五套。全村共抓捕涉案人员两千一百三十七人。”
祁同伟点了点头。
“不过有个情况。大房林耀东,二房林耀华,还有三房林宗辉,这几个头目刚才在各家各户都没搜到。几个村民交代,他们应该都躲在后山祠堂那边。”
祁同伟拿过对讲机。
“后山的路口封死了吗?”
“报告祁省长,武警已经封锁了后山所有通道。”
祁同伟下达指令。
“走,去祠堂。”
同一时间,后山林氏宗祠里。
林宗辉站在祖宗牌位前,手里紧紧攥着那份决定塔寨人生死的制毒名单。
祠堂外,密集的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