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率先表态支持。
紧接着,与会常委陆续发言。
最终,人事调整方案获得通过,后续按程序上报备案。
散会后,沙瑞金独坐办公室,面色沉凝。
他清楚,今天这场常委会意味着什么。
他的话语权正在被步步挤压。
……
一周后。
刘长生做完离任前的最后工作交接,返回京州。
郊外一处僻静的茶楼。
高育良推开包厢大门,刘长生已经坐在里面。
“刘省长。”
“老高来了,快坐,今天这里没外人。”
刘长生亲自给高育良倒了杯茶,直接切入正题。
“老高,你这次面临的阻力,已经超乎想象了。”
刘长生顿了顿,“但我会尽力为你争取。”
高育良端起茶杯,看着杯子里沉浮的茶叶,陷入短暂的沉思。
年近五十八,深耕数十年,他最缺的从不是手段,而是足够的时间与稳固根基。
他将茶杯重重磕在桌面上。
“老刘,汉东的天塌不下来。”
刘长生大笑点头,拉开公文包,抽出一份手写名单推过去。
“老高,我在汉东干了半辈子,该得罪的人得罪了,该交的朋友也交了,这张纸上,有我经营多年的底子。”
高育良拿起名单扫了一眼。
这是刘长生半生积累的核心人脉家底。
“老刘,这份情我记下。汉东的根基,稳得住。”
……
高育良回到办公室,把祁同伟叫了过来。
“老师,您找我。”
“同伟,目前的局势有变,接下来的几个月,汉东不能出任何乱子。”
祁同伟站直了腰杆。
“我现在给你下三条死命令。”
“第一,调集手里所有力量,把油气集团刘新建的外围账目给我查个底朝天。我要拿他当突破口,撕开旧利益格局的防护壁垒。”
“第二,督促网信、宣传部门做好舆情常态化监测,及时甄别、稳妥处置各类涉事风险,防范负面舆情扩散发酵。”
“第三,你亲自去敲打手底下那些管不住手脚的人,告诉那帮人,谁在这个节骨眼上砸我的锅,我就先砸他的碗。”
祁同伟额头冒汗,老师很少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明白,我马上办。”
祁同伟领命退出。
就在这时,办公桌上那部红色的保密专线响起。
高育良看向来电显示。
老同学陆承泽的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