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也在边上挥着小手嚷：“断子绝孙！断子绝孙！”
贾东旭知道易中海最忌讳这话，立刻沉下脸呵斥：“住口！再胡咧咧，我抽你！”
棒梗到底怕爹，一听就缩到贾张氏身后，只露个脑袋。
贾张氏一把护住大孙子，撇嘴道：“跟孩子较什么劲？有奶奶在，谁也动不了他一根汗毛！”
前院林家。
何雨水拎着东西风风火火闯进屋：“初姐，今年我能在你们家过年不？”
正帮王秀芝擀皮包饺子的林静初笑着应道：“咋不行？当然行！人多才热闹嘛，待会儿把丫丫也喊过来。”
何雨水眼睛一亮：“好嘞，我这就去叫！”
王秀芝见她手里还提着大包小包，打趣道：“人来就来呗，还带啥呀？王婶这儿还能少了你一口饭？”
何雨水把东西往桌上一放，笑嘻嘻道：“不拿白不拿，横竖便宜不了贾家，我为啥不拿？”
接着就把去贾家的事讲了一遍，转身撒腿跑隔壁找王丫丫去了。
王秀芝叹口气，摇摇头：“这易中海，真是越活越糊涂。”
林娟纳闷：“一大爷不是八级技工么？怎么还让傻柱给贾家捎年货？”
林静初笑笑：“娟子，以后你就懂了，咱们这院子，怪事多着呢。”
屋里躺椅上的林昊抬了抬眼皮，笑道：“娟子，回头让你嫂子给你好好讲讲这院子里的弯弯绕。”
林娟点头：“嗯，我记住了。”
没多久，何雨水拉着王丫丫回来了，围在桌边一块儿包饺子。
靠着林家接济，前院每家每户都过了个油水十足的肥年。
中院贾家。
桌上摆着一盘肉炒白菜、一盘香肠腊肉，其余全是素菜。菜刚端上桌，就被贾张氏和棒梗抢着夹光了，聋老太太连根肉丝都没捞着，只能坐在那儿生闷气，心里直嘀咕：易中海咋偏选在贾家过年？
不止贾家如此，中后院几家也差不多。那会儿厂里年货发得薄，肉又紧俏难买，大家伙儿能沾点荤腥就算过年了。
聋老太太草草扒了几口，就撂下筷子，准备回屋歇着，五点还得起来煮饺子。
傻柱送完聋老太太回来，接着陪易中海和贾东旭喝。
酒过三巡，易中海叹了口气：“要说咱院里谁真有两把刷子，还得数林昊。人品先放一边，本事那是实打实的。”
傻柱跟林昊关系还行，这时低头抿酒，没搭腔。贾东旭有点上头，含糊道：“师傅说得对！林昊确实有能耐，从乡下出来，硬是混成轧钢厂保卫科长，没两下子，谁能坐稳这位置？”
贾张氏听了，又翻白眼：“有能耐顶个屁用！自己吃香喝辣，也不拉扯咱一把，那小绝户就是心黑！”
贾东旭一听，立马收声。易中海摆摆手：“话也不能这么说。他不帮咱，未必不帮别人。你们没注意？前院今年家家炖肉，可大伙儿都在一个厂上班，凭啥他们顿顿有荤？”
贾东旭一愣，琢磨片刻：“师傅……您意思是，前院那些肉，是林家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