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听说何大清果然按他铺的路,真和壹大妈搭上了,忍不住笑出声:“这回易中海怕是要气炸肺。”
林静初斜睨他一眼,似笑非笑:“昊子哥,你咋断定何大清准会娶壹大妈?”
林昊朗声一笑:“何大清闲不住,又因傻柱那头牵扯,迟早跟聋老太打交道。他未必清楚聋老太当年插没插手那档子事,但给个孤老太太送点热乎饭、换间安稳屋子,值当!一来二去,见着壹大妈自然就多了。日子久了,动心,不稀奇。”
林静初莞尔:“易中海要是晓得整件事都是你在背后推着走,怕不是要气得吐血?”
林昊轻哼一声:“这才哪儿到哪儿?易中海一辈子没儿女,要是我帮壹大妈怀上一个……你说他听见风声,还能不能坐得住?”
林静初“噗”地笑出来:“昊子哥,你可真够损的。”
林昊眼神一冷:“当年他对我们下手时,可没留半分情面。人死了,反而是最便宜的结局。”
林静初笑着接话:“那要不要给何大清办场喜酒,热闹热闹?”
林昊摆摆手:“我没意见。这事你问雨水,只要何大清点头,酒菜我全包;再加一条,我亲自给他们调养身子,助他们圆个做父母的心愿。”
林静初抿嘴一笑:“成,我这就去问。”
何雨水向来信林昊如信神,一听这话,立马找上何大清和陈秀梅。当她把“林昊愿帮你们调理身子、备孕生子”一说出口,陈秀梅眼眶瞬间红了,一把攥住何大清的手,声音发颤:“老何……”
何大清轻轻拍着她的手背,笑意温和:“秀梅,你的心思,我都懂。既然有这机会,咱就试一试。旁人爱嚼舌根,随他们去。”
陈秀梅鼻子一酸,眼泪滚下来:“老何,谢谢你……真谢谢你。”
何雨水看得有点齁得慌,赶紧岔开:“爸,那婚宴还办不办?”
何大清一拍大腿:“办!必须办!”
腊月二十六,离除夕只剩几天,何大清与陈秀梅的婚宴热热闹闹开了席。
刘海中端起酒杯高声道:“今儿为老何和陈秀梅同志喜结良缘,咱们满饮此杯!”
何大清喝完,起身挨桌敬酒:“各位敞开了吃、敞开了喝,千万别跟我客气!”
贾家几口子早埋头猛造,阎家也不甘落后。唯有易中海闭门不出,他实在没脸踏进壹大妈的喜堂。
许大茂张罗这场婚宴,场面格外红火,大伙儿吃得尽兴、喝得痛快。末了剩菜归谁,倒惹得叁大妈和贾张氏当众掐起来。
好在只是小波折,劝几句便平息了,整场婚宴顺顺当当收了尾。
只有易中海独自窝在屋里,咬着牙舔伤口,暗地里盘算着怎么让何大清和陈秀梅彻底翻不了身。
聋老太临走前,在易中海院门口驻足片刻,望着紧闭的屋门叹了口气,转身慢慢踱回后院。
许大茂回家时醉得东倒西歪,搂着娄晓娥直嚷:“蛾子!今儿是我这辈子最舒坦的一天,比提干还亮堂!知道为啥不?”
娄晓娥早知他被聋老太和易中海联手泼脏水的事,心疼地把他揽进怀里,轻声哄:“大茂,我知道,我都明白。”
许大茂把脸埋进她肩头,呜呜哭出声:“我许大茂干过啥伤天害理的事?他们凭空编排我!那阵子我都想破罐破摔了……是昊子登门拉了我一把,我才重新抬头做人。说白了,没昊子,我早烂在泥里了!呜呜……蛾子,我嘴是欠点儿,可真不想当个坏种啊!全是易中海逼的!今儿看他蔫头耷脑,哈哈哈……我心里头,真敞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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