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京茹轻叹一声：“林家这日子，真是越过越旺。”
叁大妈点头附和：“可不是嘛。”
轧钢厂里。
许大茂穿着崭新的羽绒服，昂首挺胸走进厂门，神气活现。宣传科几个同事一见他这身打扮，围上来好奇打听：“许副科长，您这衣服哪儿来的？真精神！”
许大茂挺起胸脯，得意洋洋：“这叫羽绒服！南边新来的稀罕物，咱们这儿根本见不着！别看它薄，裹上身，热乎着呢，你瞅我脑门儿这汗！”
众人凑近一瞧，果然见他额角亮晶晶一片。谁也没想到，那汗珠子，是骑自行车一路蹬出来的。
办公楼里消息传得飞快，李怀德听说后立马赶了过来。试穿完衣服，他直点头：“这料子实在，上身就暖，大茂你可不能藏着掖着啊。”
许大茂咧嘴一笑：“李厂长，我有几斤几两您还不清楚？全靠昊子照应，我不过沾了个光。”
李怀德一听就懂了，笑着拍了拍他肩膀：“行，我不跟你抢，这就去找昊子。”
他径直去了保卫处，一眼瞧见林灵也穿着同款羽绒服，可样式更利落、颜色更鲜亮。他心里顿时有了数，林灵和林昊之间，怕是不止同事这么简单。
林灵见他来了，笑着开口：“李厂长，我们处长在办公室呢。”
李怀德点点头，推门进去。
林昊一见他眼下泛青，皱眉问：“李哥，你这脸怎么了？”
李怀德没遮掩，把刘岚那档子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林昊摇头笑了笑：“李哥，我不是说你，哪能就近下手？凭您这条件，到哪儿找不着好姑娘？”
李怀德自嘲地摆摆手：“那天喝高了，糊涂了一回。算了，不提这事了，听说你弄来羽绒服了？”
别人不懂，他还能不知道？这玩意儿国内压根没货，肯定是从外头渠道淘来的。
林昊点头：“是几个跑物资的兄弟帮忙捎的。李哥，你那份早给你留好了。”
说着弯腰从办公桌底下拎出个鼓鼓的大包：“两件，你跟嫂子一人一件。”
李怀德乐得直拍大腿：“我就说嘛，昊子办事敞亮！成，李哥收下了！”
送走李怀德，林昊刚坐下喘口气，电话铃就响了。
他拿起听筒：“喂，轧钢厂保卫处，哪位？”
郑大兴的声音从那头传来：“昊子，羽绒服还能再搞一件不？老黄见我穿上，伸手就要扒，气得我直跳脚！”
林昊心里明白，笑着答：“郑叔，这东西难搞，家里还剩一件，下班我给您送家去。”
轧钢厂食堂。
傻柱把刘岚叫到门口，问：“刘岚，家里事儿稳住了没？”
刘岚一听，鼻子一酸：“那一百块暂时顶一阵子，可我爸还得在医院住多久，真说不准。”
傻柱二话不说，掏出一百块钱塞过去：“拿着，一点心意。不够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