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初听了，不由得笑出声：“这么说，秦淮茹忙活半天，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何雨水点头：“她只盯着新屋，觉得住着敞亮、面子足，哪想到白费劲。不过也算捞着点实惠，王婶存下的那点钱，早被刘海中和秦淮茹悄悄分光了。”
林静初知道王秀芝手里攥着几百块，具体数目却记不清了。
娄晓娥哼了一声：“活该！贾家落到这步田地，一点不冤。”
几人回到酒店，刚吃完饭，正商量着再出门看院子，王主任的电话就来了，让她们立刻过去一趟。
到了街道办，王主任笑容满面：“初然，给你挑了两个挨着的院子，一个是三进的，一个是两进的。说来你们还熟，就是九十七号院和九十九号院。”
九十七号院紧邻九十五号院，九十九号院又挨着九十七号院。
林静初一听，忙问：“王姨，这两处院里的人，愿意搬么？”
王主任摆摆手：“空着的几间房，我做主直接卖给你们；剩下有人住的，得按规矩来，你们拿钱谈，但话得说在前头：不能让人家吃亏，不然我这晚节可真保不住喽。”
林静初和娄晓娥交换了个眼神，随即对王主任说：“王姨，这样行不行，不管房间大小，一间房换一套一居室，两间换两居室，依此类推？”
王主任觉得这条件实在厚道，当场应下：“成！这事我帮着协调，大伙儿肯定乐意，毕竟搬进楼房，谁不盼着？”
他哪里晓得，日后这些四合院金贵成什么样；要是知道，这话绝不会说得这么轻松。
再说林灵，昨天已跟林欣、林蓉见了面，见两人日子过得踏实安稳，心也就放下了。
唯独没见到小妹林巧，她不免追问起林巧近况。
林欣叹了口气：“前些天，四妹男人出了事，腿伤得不轻。为了治病，房子都卖了，眼下在村里养伤。四妹请了长假，一直在老家照看他。”
原来林巧丈夫是农村来的，后来碰上机会进了城，成了厂里工人，又和林巧做了同事，俩人渐渐处出了感情。当初他们买的那套房，钱还是林静初早年留下的。
那些积蓄早就花得差不多了。这次林欣和林巧已是倾尽全力，可医药费实在太高，尤其一大半要用进口药，医保不报，林巧这才撑不住，咬牙扛到现在。
这些事，一直瞒着小五。她还没上班，说了也只会干着急。
第二天，林灵就带着妹妹们直奔村子找林巧。
一进门，看见林巧憔悴苍白的脸，林灵声音发颤：“小四……”
林巧抬头一看，竟是消失十几年的大姐，这些天在婆家受的委屈、憋的苦，一下子冲垮了心防，她扑进林灵怀里，嚎啕大哭。
林灵看着妹妹瘦削颤抖的肩膀，心头火腾地烧起来。
这时，一个尖声尖气的女人冲了出来：“你这个扫把星还哭？要不是娶了你，我家老二能落得这副模样！”
林灵气得太阳穴直跳，抬手就是一记耳光：“谁是扫把星？再敢胡吣，我撕烂你的嘴！”
那妇人挨了打，立马蹲在门口撒起泼来：“我不活了哟，儿媳妇领着外人打上门，欺负我这老婆子啊……我不活了！”
“嚎什么嚎！这事怪得了林巧？命不好罢了！赶紧滚回去，别在这丢人现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