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园,傻柱家。
阎阜贵拎着两瓶酒上门,傻柱一瞧便知他有求而来,无非是为阎解成媳妇找工作的事。
这事他早跟刘岚商量过,也问过何雨水。于是笑道:“三大爷,酒您拿回去。您来干嘛,我心里明镜似的。明儿一早,让解成媳妇直接来酒楼报到吧。”
阎阜贵刚听傻柱让他把酒拎回去,心里直打鼓,没想到话锋一转,顿时眼眶发热:“柱子,谢了!”
傻柱摆摆手:“谢啥?同住一个院,抬头不见低头见。原先解成跟林家那点恩怨,搁现在早翻篇了,我特意问过雨水,昊子压根没当回事。再说,那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
阎阜贵喜滋滋地转身去了后院,把消息一说,阎解成当场羞得抬不起头。
等他媳妇也上了岗,刘光福媳妇眼都红了,人家一个月八十块,比自家男人挣得还多!要是自己也能进去,日子立马宽裕起来。
当晚刘光福一进门,她就把这事嚷了出来。刘光福听完直摇头:“媳妇,别惦记了。就算棒梗能进酒楼,你也进不去。”
“为啥?”她一愣。
刘光福叹了口气,把当年的事原原本本讲了一遍。
刘光福媳妇听完,倒吸一口凉气:“咱爸下手也太狠了吧?都是一个院里住着的街坊,犯得着这么往死里整?”
接着又后脊发凉:“那咱爸把林家得罪得这么深,林家会不会秋后算账?真要找上门来,咱家拿什么扛?”
刘光福苦笑:“我也不知道。只盼着林昊念在我当年年纪小,不至于牵连我们。”
媳妇一听,心慌了,她不怕自己吃苦,就怕儿子受牵连。见丈夫满脸愁容,她默默咬紧了牙关,心里悄悄拿定了主意。
第二天清晨。
林昊和林静初带着大宝、二宝、三宝去华大报到。因捐资丰厚,入学手续办得格外顺畅。
把三个女儿安顿好,两人便返回家中。
大宝、二宝、三宝这对三胞胎姐妹,刚入学就包揽校花榜前三,引得全校侧目。
这天三人刚回宿舍,门口就响起敲门声。开门一看,是个清秀姑娘,便问:“同学,你找谁?”
邢兰好奇地扫了她们一眼,脱口笑道:“果然长得一模一样!你们好,我叫邢兰,是邢墨雅的小侄女。说起来,咱们还是表姐妹呢,你们就是林糯、林糖、林琪吧?”
大宝她们一听就明白了,笑着点头:“对,我们就是林糯、林糖、林琪。”
四个小姑娘一进宿舍就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没多久便熟络起来,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再说林昊和林静初刚踏进家门,就看见王秀芝正跟一个陌生女人说话。两人对这人毫无印象。
王秀芝见他们回来了,只得叹了口气,开口介绍:“昊子,这是刘光福的媳妇,兰花。”
一听是刘家人,林昊和林静初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刘海中当年干的那档子事,他们至今记得清清楚楚。当初那一脚,林昊虽怒火中烧、出手毫不留情,但并未动用真元,只是凭着金丹期修士的本能狠狠踹了过去。谁料刘海中竟侥幸活了下来。
正因如此,林昊才没背上人命官司,回国后也不必改头换面。可这并不等于他原谅了刘海中,此刻见到刘家人,眉宇间顿时阴云密布。
眼看两人就要开口,兰花却“扑通”一声跪倒在他们面前。
林昊眉头一拧:“你这是做什么?”
林静初却没那么客气。当初大宝被吓得整夜做噩梦,她心里一直憋着一股火,当即冷声道:“我们林家不欢迎刘家人,请你马上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