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开腕表，拨出凌霜的号码。
可通讯响了七八声，根本就没有人接。
她皱了皱眉，挂断，重新又拨了一遍，这回直接跳进了语音信箱。
她又试了第三次，结果还是一样，陈潇然盯着屏幕上“未接通”三个字看了两秒，转而拨打了杀虫队的专线。
接线的是一名值班人员，声音公式化而礼貌：“您好，这里是杀虫队值班中心。”
“我是陈潇然，英灵殿的，你们凌霜副队长的朋友，麻烦帮我转接一下凌霜，或者让她收到消息后回拨给我。”
接线员停顿了一下，键盘敲击声传来，然后回复：“陈女士，凌霜副队长今天中午已经离开基地了，她的行程记录显示是个人事假，没有填写具体去向，也没有登记返程时间……我这边暂时无法为您转接，如果需要，我可以帮您在她回来后的第一时间传达留言。”
陈潇然握着腕表的手指都在用力：“事假？中午就走了？”她的语气从急切变成了一种带着冷意的质问：“她有没有登记去向或者联络方式？”
“没有，记录上只有出发时间和时长。”
陈潇然沉默了两秒，然后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该死。”
她挂断通讯，把腕表从手腕上用力扯下来攥在手里，低声骂了一句：“这个死女人！她其实早就知道了，她早就知道苏斩在0100区，自己一个人去了，连个消息都不给。”
齐清月走到她身边：“你确定她是自己去的？”
“她中午走的，估计是和我见过面就走了……而现在都傍晚了，从这里到0100区，如果杀虫队有更快的线路，估计也就就两三个小时的时间，说不定……她现在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