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凌霜的问话，章千钧抬头看着她。
老人没有立刻开口，而是将目光在凌霜脸上停了几秒，然后摇了摇头，又点了一下头。
凌霜的眉眼微微聚了起来，不过也没催促，只是颇为在意的看着对方。
“可以说……你们两人体内的基因序列是无限接近的。”章千钧说：“你和苏斩的体内承载的是同一份救世主基因序列，以及同一种人造镭元素的结合体，简单的来说，你们可以说是出自一个模板。”
凌霜小嘴抿了一下。
老人却话锋一转：“但，后续的拼接、重组和表达，你们的身体给出了不同的呈现方式，就比如苏斩，他获得了最完整的适配，但你并没有继承救世主的记忆，却也获得了基因和精神力，你们在基因层面上几乎是一模一样的，但究竟是两个独立的人，这一点毋庸置疑。”
凌霜刚刚眼睛微微亮了一下，却最后还是沉默了下来。
她的视线收回去，落在自己脚下的地面上，安静了很长一段时间。
章千钧看着她那个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里带着一点上了年纪的人逗晚辈的意味，也带着一些真正在琢磨这件事的坦率：“你担心的不会是那个吧？”
凌霜抬起头看他。
“什么？”
“你在意的那个方向……”章千钧说：“是不是在想你和苏斩如果结合在一起，会不会出什么问题？基因这么接近，会不会生出畸形儿？”
凌霜愣了一下。
然后她的脑袋开始下意识歪了歪，小嘴张开，眼神里带着一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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