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对。”
王谦说道：“过段时间和新生一起开学。”
“那恭喜你啦。”
俞俊楚点点头，笑道：“本来我以为你彻底失去读书资格，没想到你竟然靠着庞加莱猜想，走了一条野路子。”
望了眼远处的田野，他意味深长道：“有点东西。”
“运气罢了。”
王谦见俞俊楚抽烟，也掏出烟给自己点了根。
他这些年没啥爱好，有时候就想抽点。
最忍不住的，就是别人当着他面抽烟，抓心捞肺。
“老烟民？”
俞俊楚面露意外。
“嗯。”
王谦点点头，这一口烟抽下去，感觉浑身舒坦。
“我家里有几条好烟，回头拿给你试试。”
俞俊楚半开玩笑道：“但有件事情你得答应我。”
“什么事？”
王谦手中的动作停了停，“是不是我和冷冰的事？”
“嗯。”
俞俊楚抽了口烟，眼神微凝道：“既然聊到这里，那我就开门见山和你说。”
“您说，我听着。”
王谦一口气将烟抽完，丢出窗外，脸上多了抹严肃和认真。
“我希望你以后离冷冰远点，不要对她抱有非分之想。”
俞俊楚语气冷了三分，“我知道你是个优秀男孩，但在省城，最不缺的就是你这种优秀男孩。”
“冷冰她妈是华中科技校长，我的职位还轮不到你知道，就凭这两点，你和冷冰这辈子就没可能。”
“就算你强行和她在一起，我们也会拆散你们。”
他用力抽了口烟，目光落在王谦身上，声音冰冷刺骨，“人贵有自知之明，其它就不用我细说吧？”
“……”
王谦想过俞俊楚会对他说这些话，但是真当俞俊楚说出这番话时，他心中依旧很难受、很憋屈。
他没想过和俞冷冰在一起，也没想过要靠着俞冷冰往上爬，因为王谦知道自己的真命天女是李青瑶。
可真到了被拒绝这一刻，王谦的心脏像是被塞进一块海绵，压抑窒息。
“俞叔叔，您放心，我明白。”
王谦吸了口气，强撑笑容道：“我不会追冷冰，也不会和冷冰在一起。”
“希望你不会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俞俊楚眯眼抽了口烟，释放出一股上位者的气息，“说句难听的话，追我女儿的人从明珠市排到江城，你连排队的资格都没有。”
“你们一起玩可以，但谈男女感情，你在我这里没有入场卷。”
“……”
王谦怔怔看着窗外，有些失神。
良久，他回过头，“俞叔叔，其实我有喜欢的女孩，但这个女孩不是你女儿。”
俞俊楚面露意外的看了眼王谦，“你最好是这样。”
“总之，您的担心在我这里，是多余的。”
王谦笑了笑，推开车门下车，“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种话太久远，没什么意思，咱们往后看五年，我相信彼时的我不会是现在的我。”
啪嗒——
掏出烟重新点一根，王谦抽了口，大笑离开，“被人看扁的感觉真好，我奋斗的动力仿佛又回来了，哈哈哈……”
俞俊楚望着王谦离开的背影，嗤笑一声，摇头道：“你这种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男孩我见得多了，真当我年轻的时候没装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