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柏自己也骑着一头驴,毕竟陈怀安都骑驴,他总不能骑马。
说起来也怪,王柏骑的驴,体型算是非常大的那种了,否则也不能轻易驮起他,但小白菜还要更大,来陈府这段日子,竟然还在长个子。
到现在,几乎跟马差不多了。
王柏现在有些相信唐俭当初没吹牛了,这驴或许真的带着他一晚上狂奔了一百来里。
两人就这么骑着驴,悠哉悠哉地穿过长安城,一路来到城门口。
刚出城门,小白菜盯着前方的马车,嗅了嗅,忽然带着陈怀安加快了速度。
“嗯?”陈怀安疑惑道:“怎么了?”
“呃啊!”
小白菜加速,追上了行驶在他们前面的马车,并与马车保持着一样的速度。
陈怀安正纳闷呢,这驴好端端的,带着自己追别人的马车做什么?
可当他看到前面拉车的人,表情要多精彩有多精彩。
“李统领?”李君羡默默看着他,没说话。
马车的帘子被掀开,里面不出所料坐着李世民,他抬眼看了看陈怀安,又看了看小白菜,语气怪异道:“哟,文贞爷,骑驴呢?”
陈怀安嘴角扯了扯,皮笑肉不笑道:“是啊,陛下,这驴骑着不错,你要不要试试?”
“叫陛下......好像有点不对吧?”李世民耐人寻味道。
“为何不对?”
“在外面,不应该叫李二吗?你说是吧?文贞爷!”
陈怀安:“......”
他干咳一声:“陛下这是要去踏青?”
“怎么?不行吗?”李世民挑眉问。
“行,怎么不行!”陈怀安咧嘴道:“世祖爷太不容易了,一个人扛起一个家,肩负整个王朝的责任。”
“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想出去踏踏青如何不行?”
李君羡眼皮直跳,恨不得当场离这里八百里远,不愿意听这些话,脑袋都埋低了。
而李世民脸顿时黑了下来:“你他娘的都当爹了,怎么还是这副鸟样?”
“幼不幼稚?”
“起码我不爱哭。”陈怀安撇嘴,“也不知道是谁,自去年开始,一直喊着克明哭。”
“我也不知道到底谁幼稚,丢丢!”
李世民瞪大了双眼,气得不行:“你......我......!”
“谁爱哭了?!彼其娘之,你给我说清楚,谁爱哭了?!”
“丢你娘呢丢,丢什么?”
陈怀安眨眨眼,一脸无辜:“我不知道哇,可能谁急说的就是谁吧。”
“干你娘的!”李世民真的破防了,什么都顾不上了,从车窗口爬出来就要干他。
“陛下,冷静,冷静啊!”李君羡大惊失色,连忙拉住缰绳,赶紧跳下去拦着李世民。
“滚,滚开,今天朕非跟他拼了不可!”
“......彼其娘之,有种你别跑啊,回来,你给朕回来,你给朕说清楚,到底谁爱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