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芊芊一愣，“哥，你怎么帮着她说话？”
她都想好了贺晏舟劈头盖脸把江南斥责一顿。
毕竟江南起晚了是真的，还不是让他妈也跟着等着。
“我帮理不帮亲。”贺晏舟放下水杯，偏头看了江南一眼。
见她一言不发，想到昨晚最后的冷战，他幽幽才收回目光。
江南正垂着眼喝粥，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正好错过贺晏舟的眼神。
从贺晏舟突然出现，她还有点不自然。
不过看在贺晏舟替自己说话的面上，江南也觉得这个人起码还是按照约定来的。
他又看向贺芊芊，语气散漫，却多了一丝丝不悦，“再说了，她起晚了是因为我。”
桌上安静下来，众人不由猛地看向贺晏舟。
知道他吊儿郎当的风流，怎么能在长辈面前还口无遮拦。
江南差点被粥呛到，捂着嘴抬头看他。
贺晏舟面不改色，唇角还带着点若有若无的炫耀。
他**方方地对着全桌人解释：“我昨晚折腾得太晚，闹到她半夜才睡，这事怪我，你们有什么不满冲我来。”
折腾得太晚，闹到半夜。
一瞬间，餐桌上的空气都变了味道。
周慧低下头假装给女儿夹菜，贺盈盈耳根红了一片，就明白贺晏舟不是正经的。
纪如烟蹙着眉看了一眼贺晏舟，又看了一眼江南，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个来回，神色说不清的思索着。
江南脸颊滚烫，恨不得把碗扣在贺晏舟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