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致远并未说谎，他对此深信不疑。
要不然他好歹一个北大硕士，也不会心甘情愿成了林某人忠犬。
越说越兴起，齐致远重重拍了拍方向盘，
“马斯克干不了的事儿我们来干！师弟，你说对不？”
看着对方豪情万丈的模样，也不知道是虚张声势，还是对自己真有这么大信心。
林决点点头，
“那是当然！”
说罢，两人皆是哈哈大笑，颇有种面对巨浪岿然不动的潇洒气势。
..........
不多时。
车停在一家咖啡馆门口。
云帧公司的刘强，已经提前到了。
见到两人进来，刘强笑着起身，朝林决伸出手：
“林决，好久不见！你最近在数学界，可是闹出了不小的动静啊！”
林决笑了笑：“刘哥过奖了。”
打过招呼后，刘强这才看向旁边的齐致远，
“这位是？”
林决：“我师兄齐致远，也是手头那个等离子活化系统的负责人之一。”
听到这话，刘强热情和他握了握手，
“原来是齐总啊，早有耳闻！今天看到，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
“刘总说笑了。”
齐致远自然知道，对方身为云帧研发组核心，对自己能这么热情，肯定还是因为师弟的原因。
一阵寒暄过后，三人落座。
当听到林决问起行业相关的事情后，刘强这才道，
“航天方向么.....”
“目前国内这个行业看着表面风光，其实水深得很！”
刘强要这头苦笑，
“现在国内那些商业航天公司，表面上看着一家接一家，今天这家发射成功，明天那家融资几十个亿，新闻满天飞.......”
“可实际上呢？绝大多数都在巨亏，全靠国家扶持，靠融资续命！”
“这玩意儿跟AI泡沫一个德行！”
“厂商疯狂往里头砸钱，但商业回报率低得可怜的。”
“运载能力，发射成本，订单量.....这些环节，没有一样能撑起一个商业闭环。
就拿和我们合作都一家航天公司来说，对方去年就买了我们的设备，但到现在，还只是付了定金。”
“除此之外，还有那些隐性门槛，资质，保密要求，而且客户全是国有体系里的......”
“水太深了！”
刘强语气很是感慨看着林决，
“咱们也合作一段时间了，林决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你有等离子活化系统这种能实实在在落地赚钱的技术，就好好深耕，先别进场。”
齐致远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下意识看向林决。
林决却只是不紧不慢地开口：
“谢谢刘哥，不过我还是挺想尝试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