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江医的医生听见朱建军这话,有人忍不住疑惑道,“这位同学是余城人呀,怎么会跑到首都学医不留在我们江医呢。”
这位医生是真心感到疑惑,先不说学医的一般都是挑家附近的医学院学,要是分数考不上江医或者省内其他稍微好一点的医学院出去倒也正常。
可这位都到北协了,分数肯定也是可以上江医的呀,怎么会不留在省内呢?
要知道江大在省内的认可度比肩清北,而江大医学院的认可度更是一骑绝尘的存在,属于是考上了之后在家里可以当小皇帝的那种。
江省的父母都不爱让孩子们出省离家太远,甚至很多时候宁愿报差一点点的学校,也要留在省内读大学。
而姜莱这个地道的余城人,分数够江医竟然没留省内,属实是罕见了。
原本是来社交看有无人才可挖的朱建军听见这话可是气坏了,什么叫为什么不留在江医跑到北协来学医,这话说得好像北协是什么不入流医学院一样。
生怕姜莱和这群人再多说两句,把回老家工作的思乡之情都聊出来了,朱建军连忙找借口把两人带走。
“哈哈哈哈,实在是不巧,我们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我们先走了各位。”
朱建军正想语重心长地同姜莱好好说道说道,结果姜莱捧着个三明治和咖啡就递了过来。
“老师,我给你拿的。”
正如姜莱想的那般,等朱主任聊完出来,茶歇都被拿的差不多了,她要是不提前给朱主任留一份,他是吃不到茶歇了。
朱建军看着手里的三明治和咖啡愣了一瞬,他实在是没想到姜莱会给他拿茶歇。
你说这孩子,怎么这样,搞得他都有些感动了。
而另一边江医的几个急诊医生有些摸不着脑袋。
这北协的主任怎么奇奇怪怪的,上一秒还挺热情,下一秒人接了个闹钟就走了。
于是几人纷纷询问周俊昊,“老周,你认识那个学生啊,他们这啥情况?”
“之前急诊见到过,她路过救了个张力性气胸的病人,自制了一个胸腔引流装置,胸腔穿刺水平也很高,能有这样水平的实习生实在少见,我就记住了。”
有人疑惑地摸了摸下巴,“能自制胸腔引流装置,还能做胸腔穿刺,那她不应该是胸外科的学生吗?怎么会来急诊会议?”
这也是周俊昊想问的,“不清楚,但是她好像是我们医院胸外科那个谁的表妹,名字不记得了,好像姓秦。”
“不应该啊,家里有人学医的怎么会选急诊科,她胸外科的表哥就没提醒她吗?”
众所周知,学急诊的只有三种人:真心热爱急诊的先天医学圣体、家里没人学医傻不愣登瞎填志愿的蠢蛋、分数不够被调剂过来的倒霉蛋。
众人想了半天也想不通,只能认为姜莱可能真心喜欢急诊科,又刚好成绩好,被科室里认定是重点培养对象,这才会被带来参加国家医学会急诊分会。
其实江医这群人想不通也是正常的,这种等级的医学会议,每一个参会名额都是要交不菲的注册费才能换来的,除了科室重点培养以后大概率留在本院本科室工作的学生,谁愿意给一个学生花这么多钱。
像是最近在他们急诊实习的新来的几个八年制实习生,其中倒是有一两个水平挺不错的,但是只是实习生,又不是他们急诊自己的研究生博士生,根本就没人想过带他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