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他们这个年纪、这个地位,功名利禄都已经是身外之物,最在乎的,恰恰就是这具身子骨。
多少人花天价买保健品、请私人医生、满世界求医问药,就为了多活几年、多享几年福。
眼下活生生的例子就摆在眼前,九十多岁的开国将军,被凌霄一调理,硬朗得跟返老还童了似的!
一时间,众人看向凌霄的目光,除了敬畏,又多了几分按捺不住的炽热。
养生的秘诀…… 这位凌小姐手里,竟然还握着这样的本事?
无数人已经在心里盘算开了,等这场婚礼结束,说什么也要想办法,求这位凌小姐指点一二。
孙家请来的亲戚们,已经目不暇接了。
他们跟着引路的服务生,沿着青石小径一路往自己的房间走。
这里没有想象中那种金碧辉煌、恨不得把“有钱”两个字贴在墙上的俗气,反倒处处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雅致。
脚下温润的青石板,路旁是成片的翠竹和老松,溪水从假山石缝里潺潺淌过,几座飞檐翘角的木楼半掩在浓荫之间,廊下挂着素纱灯笼,风一过,灯笼轻摇。
空气里是淡淡的茶香和草木香,耳边是隐约的古琴声,也不知是从哪座楼里飘出来的。
偶尔有穿着汉服的服务员端着茶点,垂着眼,脚步极轻地从回廊经过,见了人便侧身让到一旁,微笑颔首,规矩得像是从画里走出来的。
张姐一路走,一路小声咋舌,忍不住又凑到凌玉珍身边,拉着她的胳膊问: “老姐姐,你跟我说实话,这……这真的是磊磊他小姨的产业啊?”
“就是啊,这地方……我活了大半辈子,别说住了,连见都没见过,比电视里那些皇帝的园子还讲究!”
大家看什么都觉得新鲜,又不敢伸手乱碰。
“不瞒你们,我也是头一回来。霄霄这孩子,有本事,也不爱声张,我这个当姑姑的,好多事都是临了才知道。”
凌玉珍嘴上谦虚,腰板却挺得笔直,脸上的笑就没下去过。
这几家当初孙家落难时没少搭把手的,这会儿更是暗自庆幸。
幸好啊,幸好当初他们没像那些势利眼似的躲着孙家,果然好人是有好报的。
如今看来,这一趟哪里是来吃酒席的,分明是撞上了天大的造化!
就凭跟这么一位了不得的人物沾了亲、结了善缘,往后回去,腰杆都能挺直三分。
与此同时,云澜城郊,一家不起眼的农家乐里。
凌家华正翘着二郎腿,坐在院子里喝茶。
今天青石镇游客爆满,他这小店也跟着沾了光,来了好几桌客人,忙得他红光满面,只觉得自己也是个事业有成的大老板了。
兜里的手机震了一下,是堂弟凌家伟发来的微信。
他点开一看,眉头先是一挑,随即咧嘴笑开了。
消息只有短短一句,却让他浑身舒坦:
“华哥,你发了!”
凌家华慢悠悠地回了一条,字里行间都透着得意: “那是,你哥我在青石镇投资了一家农家乐,今天接待了多少游客你知道吗?忙都忙不过来!改天你抽空过来,哥请你吃顿好的,带你见识见识。”
这农家乐其实是他现在那个老婆出钱盘下来的,跟他没几个钱的关系。
可在外人面前,他早就默认成自己的产业了,说起来脸不红心不跳。
消息发过去没两秒,凌家伟又甩过来一条消息: “你这算什么发财啊?华哥你快别忙活你那农家乐了!”
凌家华一看,不乐意了。
他端着手机,绕着自家农家乐里里外外拍了一圈,灶台、菜盘、坐满客人的院子,一股脑全发了过去,还配了段语音: “怎么不算发?我告诉你,就今天一天,流水小一万!你哥我现在也是当老板的人了!”
那头沉默了几秒。
紧接着,一张照片发了过来。
照片是在一处气派得不像话的山门里头拍的,飞檐斗拱,红绸高挂,远处亭台楼阁隐在山水之间,院子里停满了豪车,还能看到穿着礼服、气度不凡的宾客来来往往。
照片下面,凌家伟甩过来一行字:
“你猜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