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佳佳急了：“沈会长！”
沈知行没理她，滴水不漏道：“不过凌同学，这件事不是闹着玩的。迎新晚会牵一发动全身，节目流程、设备进场、彩排时间全都要提前锁定，关系到整场晚会能不能正常运转。”
他的神情也严肃起来：“所以，能不能请你给我们一些实质性的证明？赞助函、对接人，或者对方公司的正式答复，都可以。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可不只是你一个节目的事，对整个京华、对这届迎新晚会，都是非常巨大的贡献，学生会一定会郑重对待。”
她点了点头，干脆得很：“应该的。”
她当着一屋子人的面拿出手机，给凌霄发了条消息，随后抬眼，平静地看着沈知行：“我让应星娱乐负责对接的人正式联系学生会，赞助函、设备和团队清单一并发过来。这样，算实质性证明吗？”
沈知行盯着她那双平静得不像装腔作势的眼睛，微微一笑，点头：“好，那我就等凌同学的好消息。”
宋佳佳脸色变了又变，到底是不甘心。
她忽然想起什么，把胸脯一挺：“你们别听她吹，我有个表姐就在应星娱乐舞美中心上班，是不是真的，我一个电话就知道了。”
她说着掏出手机，特意开了免提，拨号时还瞥了凌薇一眼，那意思再明白不过，她倒要看看凌薇待会儿怎么收场。
电话响了几声才接，那边乱糟糟的，夹着人声和搬东西的动静。
“姐，忙着呢？”宋佳佳刻意抬高声音，“问你个事，你们公司是不是要赞助我们京华大学的迎新晚会？”
“你消息挺灵啊。”她表姐那边像是在用肩膀夹着电话，声音有点喘，“是有这么回事，上面今早刚通知的，点名要办，我们舞美中心这两天全在调设备，规格高得离谱。行了不跟你说了，忙死了，下周我抽空过去找你玩，请你吃饭。”
电话干脆利落地挂了。
办公室里死一般安静。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唰地一下全聚到凌薇身上，那眼神跟刚才的怀疑嘲讽全然不同，明晃晃地写着仰望和不可思议。
应星娱乐，老板亲自安排的赞助，居然真让这个新生给拉来了。
宋佳佳举着手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嘴硬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
就在这时，学生会办公室的座机叮铃铃响了。
离得最近的宋佳佳下意识接起：“喂，京华学生会。”
刚说了一句，她声音就卡住了，背也下意识挺直。
“您好，我是应星娱乐赞助项目部的，关于贵校迎新晚会的赞助事宜，跟贵方做个正式对接。”
对方声音职业化，一板一眼，把赞助设备、技术团队进场、赞助函这些事项报了一遍，“正式函件和设备团队清单稍后会发到贵校公邮，请查收。”
一屋子人屏住呼吸，听得清清楚楚。
宋佳佳下意识看向凌薇，这个女的什么来头？
她还不死心，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小心翼翼地问：“请问，牵线的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吗？是不是一个叫凌薇的？”
她满心盼着对方说一句不认识、没听过。
对方却礼貌地回答：“不好意思，这个项目是我们老板亲自安排下来的，具体是哪位贵人牵的线，我这个层级并不清楚，我们只负责执行。”
老板，亲自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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