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薇摇了摇头：“没有，挺简单的一个小差事，盯一会儿机器就回来了。”
话音刚落，霍骁跟沈知行不知道从哪儿冒了出来。
霍骁双手插兜，十分仗义的表示：“谁敢为难你？我去教训她。”
他话还没说完，凌霄已经挡在了他和凌薇之间。
霍骁往左迈一步，她也往左迈一步，眼睛始终没离开手机屏幕，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着，专心地打着游戏。
霍骁往右，她也往右。
他往后退了一步，想绕过她，结果凌霄连眼皮都没抬，脚底下跟长了眼睛似的，又堵在了他面前。
霍骁连凌薇的脸都看不见了。
“你是不是有病啊？”霍骁恼了，嗓门都高了。
“闭嘴。”凌霄的眼睛还黏在屏幕上，“你，臭死了。”
霍骁一口气堵在嗓子眼差点把自己噎死，脸瞬间涨红了。
还有什么比人家当众嫌弃你不干净更丢脸的？
他举起的拳头又放下了，算了算了，不能打女人。
可是凌霄眼里那藏不住的嫌恶，让他都不自信了。
他抬起胳膊，低头闻了闻自己，然后转头问沈知行：“我身上臭吗？”
沈知行一本正经地看着他，点了点头：“臭的。”
霍骁整个人都快跳起来了，脸爆红：“不可能！我每天都有认真做清洁！一定是你们嫉妒我！”
沈知行笑了一下：“是铜臭味。”
“你比他更臭。”凌霄忽然开口，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开，落在沈知行脸上。
沈知行的笑僵了一瞬。
就那么一瞬，很快便恢复如初，脸上又挂上了那副温润无害的表情。
他看着凌霄，十分认真的请教：“哦？那凌同学能不能具体说说，我臭在哪儿？”
凌霄看了他一眼。
准确地说，是看了他身后一眼。
沈知行背后趴着一个红裙子的女鬼，整张脸都是碎的，像摔过的瓷娃娃拼回去又裂开了，四肢以一种不可能的角度扭曲着，紧紧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空洞的眼窝正对着凌霄的方向。
凌霄收回目光：“你还不配让我解惑。”
霍骁愣了两秒，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笑得捂着肚子弯下腰，差点没站稳：“你也有今天！沈知行，你听见没有，人家说你臭！比我还臭！”
沈知行那样风光霁月的人，被人当众这么说，一定都快气疯了吧？
偏偏碍于人设，又不能当众发作。
他笑得直拍大腿，眼泪都快出来了，活像憋了八百年的仇终于报了。
沈知行的脸色确实不太好看。
他从小到大，走到哪儿都是被人捧着夸着的，还从来没人当众这么下过他的面子。
他目光落在凌霄脸上，心里头已经在盘算了。
这个人，得找个机会好好收拾一下。
可面上他还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样子：“凌同学真会开玩笑。”
凌霄冷哼：“两个癞蛤蟆还想吃天鹅肉，不知所谓。”
这个话，让凌薇的脸都开始发烫。
我……我有这么好吗？
霍骁的笑一下子卡在了嗓子眼里。
“你说谁是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