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滥杀无辜,你们要是让我高兴了,我就放过你们的亲人,否则,我只能把他们全都送下去跟你们团圆。”
“晚棠,对不起你的人是我,跟我们的亲人无关,求你不要伤害他们。”任永波哀求道,任家只有任飞和侄孙女两个人,他们是任家的根,要是他们没了,他家就真绝种了。
晚棠冷笑道:“我的父母和哥哥又何尝不无辜?你都能对他们动手,一报还一报,很公平。”
刀子扎在了他身上,他倒是知道疼了,前世他对席家人动手的时候,他可干脆了,半点犹豫都没有。
“永波,你跟她废什么话?你一个大男人还打不过她?”马红玲怨恨地瞪着眼前的女人,她摸了摸自己干瘪的脸颊,下意识往后躲了躲。
前世她跟席晚棠没有太多接触,但她见到席晚棠的第一眼,嫉妒疯了。
这个女人拥有她羡慕的一切,所以当她费尽心思把任永波勾搭到手的时候,她心里舒坦极了。
等任永波为了她,对枕边人动手,对席家动手的人,她爽翻了。
要不是顾忌着名声,她是恨不得跑到席晚棠面前炫耀一波。
可她面对这张绝色容颜,她始终是自卑的,特别是现在,席晚棠风采依旧,而她老得像五十岁的大妈。
她不敢让席晚棠看到她这个模样。
任永波也觉得他一个大男人收拾个弱女子绰绰有余,他抡起木棍上前,然后被晚棠一脚踹了出去。
‘嘭’的一声,他重重倒在地上。
飘起了阵阵尘土。
“太晚了,就不跟你们浪费时间了,今晚过后,是非恩怨、前仇旧恨,都将一笔勾销,随风而逝。”晚棠轻笑着往后退:“两位,好好享受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会喜欢。”
灯笼里的亮光熄灭了,晚棠的身影和夜色融为一体。
她静静看着饿得双眼发绿的狼群扑倒任永波和马红玲,对着他们撕咬。
任永波和马红玲哭着求饶,求晚棠放过他们,说他们错了,以后不会了,让晚棠高抬贵手,别跟他们一般计较。
晚棠没理会他们的哭喊。
任永波和马红玲体力不支,很快就跌倒在地,狼群一拥而上,他们发出了尖锐的嚎叫声,滚着躲避,却怎么也避不开狼群的围剿。
两人的嚎叫声和哭泣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刺耳,如魔鬼嘶吼,穿透人的耳膜。
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从一开始的大声哭嚎,到后面渐渐没了声响,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情。
夜风徐徐吹来,带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狼群吃饱喝足后,很快消失在了夜色中。
晚棠眼也不眨地看着这一幕,神情格外平静。
所谓一报还一报,她要了这两个人的命,他们之间,两清了。
晚棠瞬移回到家里的时候,陈最和苗苗还在沉睡,没有醒来。
晚棠脸色苍白,嘴角溢出一抹血色,她喝了灵泉水,但效果并不好。
空间住屋里冒着芽的竹子也蔫蔫的,系统看到这一幕,吓得数据乱窜。
“宿主,你怎么了?”系统着急得不行,围着晚棠转。
“没怎么,就是强行用了瞬移,身体受不住。”晚棠苦笑道:“不用担心,养养就好了。”
晚棠梳洗一番,又磕了补药,才让身体的表面恢复如常,内里的疼痛,她直接忽略了。
也就是疼一疼,死不了人。
“你就不该过去。”系统碎碎念。
晚棠说:“我得让那两个人渣是谁要了他们的命,让他们死个明白。”
也是给原身出口恶气,她想,原身肯定很希望能亲眼看到这对渣男贱女的下场。
晚棠等身上的暖和了一些,这才躺在陈最身边,她刚躺下,陈最下意识就贴了过来,有力的手臂环着她的腰,把她紧紧地搂在自己怀里。
闻着陈最身上清爽的气息,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晚棠闭上了眼,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