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动作比他更快：“不用，无功不受禄，我自己来就行了。”
掌柜的麻溜收了晚棠给的银钱离开。
年轻男子捏着钱袋的手紧了紧，他似乎是没法接受自己被人拒绝了。
“姑娘，在下只是想和你认识一下，你能给个机会吗？”
年轻男子偷偷瞟了晚棠好几眼，耳后根都红透了，他羞涩道：“我叫陈水安，是归来学堂的学子，今年十八岁，没有成婚，家里也没给订婚，我......”
陈水安脸涨得通红，“敢问姑娘家住何方？可有婚配？若是方便的话，可以留个地址吗？”
“小伙子，我儿子都这么大了，你说我有没有婚配？”晚棠指了指一旁的阿毛，笑着说道。
阿毛困得不行，趴在桌上昏昏欲睡，见他阿娘指他，立刻坐直了身子：“阿娘，我没睡，就是眼睛不太听话，总是闭上，让它睁开，它还不听话。”
陈水安：“......”
人都懵了。
眼前的姑娘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模样，旁边的孩童，起码也有七八岁了。
他一直以为这两人是姐弟，他们两人看起来也不像是母子啊。
“姑娘，你开玩笑吧？”陈水安不相信，他以为眼前的姑娘不喜欢他，所以找借口拒绝他。
“让让。”
有人拍了拍陈水安的肩膀，陈水安扭头就看到身后站了一个俊美男子，他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了个空位。
楚尧上前，一把抱起昏昏欲睡的小朋友。
阿毛正打着瞌睡，被抱起后，睁开眼看到是楚尧，立刻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彻底闭上眼，陷入沉睡。
“我来接你和阿毛回家。”楚尧一手抱着阿毛，一手拎起了母子两人上午的战利品：“走吧，马车在外面。”
晚棠冲着陈水安摆摆手，跟在了楚尧身后往外走，好奇问道：“你怎么来了？”
“阿蘅遣人送了年礼回来，昨儿刚到，其中有一份是给你的。”楚尧解释道：“你不在家，听管家说你们还没有带马车，我顺路来接你们。”
“麻烦你了。”晚棠伸手去拿他手上的东西：“东西我来拿。”
“不用，东西又不重，就这几步路，很快就到了。”楚尧没松手，“姚姨，搭把手的事儿，我们之间不必太过见外。”
晚棠：“......”
站在原地的陈水安看到这一幕，落寞地垂下了头。
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姑娘，他迟了好几步，连认识对方的机会都没有。
楚尧的马车就停在路口，楚尧抱着阿毛坐在马车里，没有避让出去，晚棠见他不出去，为了避嫌，拎着裙摆就要去外面，她刚动了一下，就被楚尧给拦住了。
“姚姨，你可以陪阿蘅去醉香楼吃饭，还能和我舅舅谈笑风生，轮到我，连和我同乘一辆马车都不愿意？”
楚尧眼睑低垂，神情落寞：“是我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惹你生气？所以你要跟我划清界限？”
“不是不是。”晚棠连连摆手：“只是男女有别，我们往来太过密切，对你名声有碍。”
“名声好不好，我不在意。”楚尧一把揪住了晚棠的衣袖：“姚姨若是担心因为我的存在，连累了你的名声，我道歉，我以后会注意分寸。”
晚棠：“......”
先把袖子松开，再说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