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林听把碗筷收拾了,等他从灶屋出来,就被妇女主任给带走了。
“你们还没有办婚酒,暂时不能住在一个屋,我家里房间多,让小林去我家住几晚,等你们办完婚酒,你们再住到一起。”
林听和晚棠都没意见。
他们都知道妇女主任是为他们的名声着想,才这样安排。
晚棠和林听回来的时候已经是腊月二十三了,离太爷爷给他们选好的黄道吉日腊月二十七也就只有四天时间。
四天时间里要安排好婚宴酒席,要宴请宾客,时间还是非常紧凑的。
村里人知道晚棠和林听要办结婚酒,全都来帮忙了。
有了大家的帮忙,进度条那是嗖嗖嗖往上涨,鸡鸭鱼肉蔬菜瓜果村里人都从自家给扒拉来了,还不肯收晚棠的钱。
喜糖喜饼这些东西,村支书找相熟的食品厂订购了一批。
佟家村的人全都会来吃宴席,村支书就问林听,他那边的亲戚有没有要来的,还是说他们要办两场婚酒?
林听摇了摇头:“办一场就行了,我这边也就只请了大队长和几个没出五服的亲戚。”
林听的父亲没有兄弟和姐妹,亲戚也不多,还都是关系比较远的。
至于他那改嫁了的母亲,他并不打算邀请她来参加婚宴。
小时候他曾怨恨过她为什么那么狠心,抛弃了他和父亲,但长大之后,他理解了她的行为,但却没打算和她再有往来。
“行。”村支书统计好了名单,拿着名单去找婚宴掌勺的大师傅,跟他商量婚宴当天的菜肴。
四天时间一晃而过。
很快就到了晚棠和林听的婚宴。
因为双方都没有父母,所以也不讲究嫁娶,他们只是结婚了。
这天的佟家村很是热闹,鞭炮声从早上开始就没停下来,晚棠家里更是人来人往。
晚棠换上了一身大红色呢子红裙,长发盘在了耳朵上方,用一字夹固定住,安冬宜拿着大红色的珠花插在了发髻上。
珠花上面的白色流苏垂在耳畔,在灯光下,流苏布灵布灵闪着光,衬得晚棠愈发白净耀眼。
晚棠扭头冲着安冬宜和陈春荷笑了笑,两人捂着心口往后退了两步。
“你们这是被我吓到了?我觉得我打扮得挺好看的呀,一点都不吓人。”晚棠照了照镜子,欣赏着自己的美貌。
陈春荷拍了拍胸口,缓了口气才说道:“是很好看,我一直都知道你长得好,但你这稍微打扮一下,就跟九天山上的仙女似的,你冲我笑笑,我心跳都加速了。”
“我还以为我这样打扮不好看呢!”晚棠拿起了眉笔,细细勾了勾眉毛。
安冬宜给晚棠正了正头上的珠花,从镜子里看到了她笑容明媚,眉眼弯弯的模样,不由得打趣道:“笑得这么好看,把我的心都给勾走了,佟晚棠同志,不娶何撩?”
“若你愿意嫁我为妻,春荷为妾,我们仨在一块儿,定能把日子过得红火。”晚棠眨了眨眼,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做出一副浪荡子的模样。
“阿棠,你可真偏心,为什么她是妻我是妾?明明我先认识你,不行,我也要当你的妻。”陈春荷气鼓鼓地争宠。
“好好好,给你当。”晚棠放下手里的眉笔,确定妆容没有瑕疵,这才下楼去堂屋。
太爷爷和村支书他们早早就在堂屋里等着,林听也在这里,晚棠一到,村支书拿出婚书,按照本地风俗,晚棠和林听简单地拜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