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轻点轻点,我......”方淑琴推了推程文鹤,正要说什么,突然院门被人打开,晚棠挥舞着棍子冲了上来。
“哪里来的狗男女,跑来我家门口扰民,吵死人了!”晚棠挥舞着棍子,直接打向方淑琴和程文鹤。
这两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打就打了!
“啊!”
方淑琴和程文鹤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打懵了,等反应过来,方淑琴连忙喊道:“别打了,甜甜,我是妈妈。”
“胡说八道,别以为你声音跟我妈有点像就能冒充她。”晚棠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妈可是正派人,做不出这种跟男人私会的事情。”
不让打,晚棠打得更欢了。
“......”方淑琴听到这话,就知道晚棠是故意的了,毕竟她和那些男人勾勾搭搭的事情,明晚棠知道的一清二楚,昨儿晚上还用这些事情来嘲讽她。
她闺女肯定是认出了她,或许是她闺女不想她再婚,所以才做出这样的行为。
晚棠要是知道方淑琴心里想了什么,绝对会说想多了,她就是手痒想打人而已。
要是方淑琴真不打算跟她的初恋情人在一起,她还要想方设法来个送货上门,让他们两人锁死呢!
方淑琴被打得哇哇叫,程文鹤也没好到哪里去。
好在很快左邻右舍的人被吵醒了,有人拿了手电筒,手电筒微弱的光照亮了这方天地。
晚棠意犹未尽地住了手,她看到方淑琴衣裳凌乱、嘴唇红肿的样子,故作惊讶:“妈,还真是你啊!”
“我都说了是我是我,让你别打了,你下手更重了。”方淑琴浑身疼得不行,瞪着晚棠,要不是她顾念着得在程文鹤面前保持形象,她怕是开口咒骂了。
她语气不好,晚棠也很委屈:“我没听出来你的声音,刚刚那声音温温柔柔的,我听岔了很正常。”
方淑琴:“......”
“老明家的,你们这是......”邻居婶子用手电筒照了照程文鹤,又看了看方淑琴衣衫不整的模样,邻居脸上的笑容很是暧昧。
方淑琴老脸一红,慌忙解释道:“这是我的对象,他送我回来,没想到被甜甜给误会了。”
她是真怕邻居误会他们是野鸳鸯,到时候去革委会胡乱说一通,他们就有大麻烦了。
“这样啊。”邻居婶子没说信不信,只是让他们动静小点,别吵到周围的人休息。
方淑琴赶忙道歉,还说今后一定会注意。
程文鹤缩在一旁,压根不敢吭声,也不敢抬头。
他活了四十来年,今天是最丢脸的一天。
以前被小红兵他们收拾的时候,他也没这么丢脸。
邻居婶子回去了,明家门口顿时暗了下来。
晚棠还有点没打过瘾,但暂时不适合动手,只能等以后了。
她脚步轻快地回了屋,开了灯。
方淑琴想带程文鹤进来处理伤口,晚棠扬了扬手里的棍子,冷笑道:“他要敢踏进我家一步,我就敢把他的腿打断。”
“甜甜,这是我的对象,等我和他结婚,他就是你的继父,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一家人。”方淑琴怒声道:“你能不能懂点事?”
“我不懂事?”晚棠脸上的淡笑瞬间消失,她神情严肃地看着眼前这对男女,“你说我不懂事,可以,那我做些过激的行为,你们也该理解。”
话落,程文鹤和方淑琴又被揍了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