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去年到现在,一年多了,系统从贝香那边收了差不多两百块钱。
这一次知青点闹了起来,也是因为贝香刚刚到手的钱又不见了。
而她怀疑偷她钱的人是程若珠。
毕竟从去年冬天开始,她的钱总是莫名其妙就不见了,她那时候就怀疑过程若珠,只不过程若珠每个月都能收到三十元的汇款单。
加上她的钱都是倒卖山货赚来的,她这行为属于投机倒把,要是被人抓到了,轻则没收货物。罚款,重则全县通报,开批斗会。
贝香无法解释自己钱财的来源,钱没了,她也不敢闹出来,就怕把她投机倒把的事情给牵扯了出来。
可这次她的钱来路很正,是她的彩礼钱。
五张大团结。
“程若珠,你是不是偷了我的钱?”贝香气得不行,这一年多,前前后后她都没了小两百块钱了,不管是她倒卖山货赚的,还是她家里人邮寄给她的,钱到了她手里,过不了夜,直接就没了。
这次的彩礼钱也是这样,昨儿她刚刚收下了钱,今天早上就没了。
而且她这次是把钱缝在了贴身衣物里面,昨晚还特意穿在了身上。
本以为这样就能万无一失,没想到今早起来,她摸了摸贴身衣物,空荡荡的,直接就摸到了皮肤,昨晚上缝进去的钱消失不见了。
但是上面缝着的线却还在。
贝香脑子一片空白。
回过神后,她直接就去找了程若珠。
程若珠这几个月日日都期盼着邮差来给她送汇款单,从夏天等到了冬天,依旧没等到。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更别说程若珠她从前是富贵人家的小姐,后来过了一段苦日子,但是这一年来,因为程文鹤每个月都给她寄钱,手里有了钱,她又故态复萌了。
她还报复性消费,三十块钱一个月就给花光了。
有钱的时候,她日子滋润,现在没钱了,她日子就难熬了。
“胡说什么?我偷你的钱?”程若珠正在往脸上抹蛤蜊油,听到这话,冷笑一声:“我最近是穷了点,但人穷志不短,我可不会做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你别把这个屎盆子扣我身上。”
“不是你,还能有谁?”贝香不相信她说的话:“这段时间你天天在村口翘首以盼,就等着邮差给你送汇款单,你缺钱用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
“你缺钱,而我的钱丢了,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贝香上前拉扯她:“你赶紧把钱还给我,这可是我的彩礼钱。”
“我真没拿!”程若珠被她这么一拉扯,抹脸的手差点戳到了眼睛:“说一千遍一万遍,我没拿就是没拿。”
“我不信。”贝香哭闹个不停,这五十块钱是她的彩礼钱,也是她的退路。
她家里已经不给她寄钱了,而她倒卖山货也需要成本,可每次倒卖之后,她的钱就莫名其妙没了。
人累得要死,钱没赚到一分,还倒贴了不少。
要不是兜里真的没钱了,贝香也不会选择嫁人这条路。
贝香和程若珠两人闹出的动静太大,把知青点的人全都吸引了过来。
得知是贝香昨天收的彩礼钱不见了,大家都很惊讶。
五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两人掰扯半天也没掰扯清楚,有人去请了大队长和村支书来主持。
大队长和村支书了解事情的原委后,直接说报公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