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萧烬不会都看了吧。
白樱苧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勾唇冷冷一笑。
就算他看见了又如何。
现在最重要的是让萧烬相信。
她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
她还会在宫中再住两日,她一定要睡到萧烬。
……
萧烬从白樱苧房间出来,一路往值房走。
雨下得小了一些,落在他身上几乎感觉不到。
空气中冰冰凉凉,泛着湿意。
可萧烬却感觉自己浑身都在烧。
那团火,是从他后背烧起来的。
正是白樱苧刚刚胸前那两团绵软,贴住的地方,沿着环住他腰身的地方蔓延,至四肢百骸。
萧烬深吸了一口气,推门进了值房。
夜深了,房间很静。
他躺在窄小的行军床上,却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睛,就是白樱苧衣襟凌乱,领口低垂,俯身撅着红润饱满的唇,在他伤口上轻轻吹气的模样。
这些年,有很多人往他身边送女人。
主动投怀送抱的,欲擒故纵等着他上钩的,环肥燕瘦,形形色色。
没有一个女人,能入得了他的眼。
可不知道为什么,自从那日白樱苧在医馆救了他,他总是能想起她,挥之不去。
萧烬强行让自己闭上眼睛入睡。
可是梦里,他却梦见了她。
他仿佛又回到了白樱苧寝间。
她站在他面前,穿着一件纯白寝衣。
月光透过纱帘落在她身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朦朦胧胧。
纤细的腰肢,饱满的弧线,笔直的长腿。
她朝他走过来,每走一步,寝衣就滑落一寸。
走到他面前时,身上已经所剩无几。
她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脖颈,嫣红的唇瓣贴着他的耳廓,轻软的声音,带着一股子勾人的甜:
“萧烬,拿走我的第一次好不好。”
萧烬允许自己在梦中放纵,看着近在咫尺的娇媚脸蛋,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他抱起她放在床上,锦被柔软,她雪白的身子深陷,像是雪地中落了一片玫瑰花瓣。
画面逐渐开始失控,颠倒反复。
少女咬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
可那压抑破碎的呻吟,比放声叫出来更勾人。
不知过去了多久。
白樱苧伸出手,细白的指尖划过他的眉骨、鼻梁,最后落在他的薄唇上。
“萧烬,”她上扬的调子带着一丝说不出来的餍足,声音柔媚。
“原来,你也很想要我。”
萧烬有种被揭穿的难堪,猛地睁开眼。
窗外早已是天光大亮,碧空如洗。
他里衣却被汗水浸湿,贴在身上一片冰凉。
他闭上眼,额角的青筋跳了两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