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白樱苧面露痛苦之色,捂着肚子。
“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出去一下。”
她拿起床上那条月事带,同时还不忘叮嘱白鸾影:
“妹妹,那些银针一会儿还要用,你千万别碰坏了,不然太后会怪罪的。”
白鸾影的目光落在针袋上:“放心吧白姐姐,我不会碰的。”
白樱苧快步走了出去。
白鸾影站在原地,歪着头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桌上那只敞开的针袋。
她上前一步,将里面的银针全都倒在了桌上。
她将银针的尖尖弄弯又掰直,天真的脸上挂着恶毒的笑:
“全都给你弄坏,看你还怎么在太后面前出风头!”
“给太后扎疼了,让她治你的死罪,这样你就不能跟我抢兄长了。”
白樱苧并未走远,她站在窗根底下,听着白鸾影得意洋洋的声音,唇角轻轻勾起。
白鸾影能说出“抢兄长”这样的话,一定是从白临渊这里知道了什么。
看来,她这个‘白樱苧’的身份,应该就是白临渊的妹妹。
很好,从现在开始,我跟你换一种玩法。
……
寿康宫。
太后睡了一个长长的觉,直到日上三竿才醒。
睡得是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
白樱苧到的时候,李姑姑和白临渊都在她身边伺候着。
白樱苧和白鸾影先后走进来,全了礼数。
太后像是没看见白鸾影一般,只热情地朝白樱苧招手:“白丫头,快过来。”
白樱苧上前一步,太后看着她,脸上的笑意藏不住:
“你昨晚那几针,真是神了,哀家这头,算是彻底清爽了。”
太后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感慨:
“自从进了这宫,哀家就没睡过一个囫囵觉。”
“昨夜是头一回,一觉到天亮,连梦都没做一个。”
白樱苧垂首,声音柔顺:
“太后身子本就康健,是您自己有福气,民女不过是略尽绵力,稍稍调养罢了。”
“你呀,就是会说话。”太后笑着说完,又转向李姑姑:
“去,将哀家昨日说的那处宅子的地契拿来。”
李姑姑应了一声,转身去了。
白鸾影站在一旁,脸上有点挂不住。
太后可不是什么平易近人的慈祥老太太。
她之前无论怎么哄太后开心,费尽心思说笑话、献殷勤……
太后顶多就是夸奖几句,连正眼都不多看。
如今却对白樱苧和颜悦色,说个不停,还赏她宅子。
她努力了那么久,连太后一句“好孩子”都没换来。
这个白樱苧,才入宫几次,轻而易举就得了一处宅子。
白鸾影咬了咬唇,抬起头,正好看见白临渊。
她的兄长,正用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欣赏目光,看着白樱苧。
那目光带着温度,落在白樱苧身上,久久没有移开。
白鸾影的指甲,掐进了掌心里。
就在这时,太后问道:“今日什么时候施针,哀家今晚还想睡个好觉。”
白鸾影低下头,唇角飞快地翘了一下。
白樱苧,你的死期到了。
白樱苧余光一瞥,正好捕捉到白鸾影的笑。
她心里冷笑一声,其实太后今日不用施针。
但是,她准备和白鸾影玩玩,顺便试探一下白临渊的态度。
白樱苧声音恭敬:“民女这就给太后施针,保管您今晚再睡个好觉。”
她走过去,拿起针袋,手指探入其中,捏出一根银针。
然而,当她看清手上的银针时,她动作却顿住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