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笑了,语气宠溺。
“狡猾。”
他上前一步,揽住她细腰,大掌在她腰侧摩挲着,眼神粘稠得仿佛要拉丝。
“我可以帮你查,谢云峥欠的是哪家赌坊的银子,让赌坊老板催债,这件事,你要如何报答我?”
白樱苧心思一转。
催债,这倒是个好主意。
赌坊的人催得紧了,谢云峥就会逼崔玉贞要银子。
崔玉贞手里没钱,一定会想办法。
想办法就会露出马脚。
到时候扯出萝卜带出泥,崔玉贞当年“死胎”的事,未必瞒得住。
可是转念一想,她又觉得不对劲。
崔玉贞是皇帝的表姐,这件事闹大了,崔玉贞颜面扫地,皇帝脸上也无光。
白樱苧看着萧烬,试探地问:
“你效忠的人是陛下,你就不怕此事抖出来,陛下丢脸吗。”
萧烬很淡地笑了一下:
“这件事抖出来,你觉得裴寂会让崔玉贞活吗,一个死人,如何能让自己和别人丢脸?”
他看着白樱苧,目光幽深如潭:
“况且,这不也是你的目的吗。”
白樱苧心中一凛。
萧烬怎么会知道她想让崔玉贞死。
难道他查出她的真实身份了?
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念头。
白临渊掌管东厂,神通广大,都没查出她的真实身份。
萧烬就算是查,最多查到她是白临渊的“妹妹”,绝不会查到她是沈樱凝。
白樱苧狠狠推开他,语气带着几分娇嗔和不满:
“你什么意思?有话就直说,别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
萧烬看着她,唇角微弯。
“崔玉贞三番五次置你于死地,你难道不想让她死吗?”
白樱苧笑了:
“你想让我怎么报答你。”
萧烬靠近她,嘴唇贴近她的唇边,呼吸滚烫:
“再给我一次。”
……
三日后。
白樱苧从宁安堂给周氏请完平安脉,缓步往晚香院走。
她昨夜没睡好,打算回去再补个回笼觉。
推开房门的瞬间,整个人顿住了,心跳漏了一拍。
窗前的玫瑰椅上,坐着一个人。
一身玄色飞鱼服,腰束墨玉带,长腿交叠,姿态闲散得像在自己家。
阳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将他刀削斧凿般的轮廓照得格外分明。
他手里捏着一只白玉茶盏,慢悠悠地喝着。
那茶是她早晨喝一半剩下的,早就凉透了,上面还沾着她的口脂,他也不嫌弃。
白樱苧反手将门关上,几步走到他面前:
“你就这么闯进来了,不怕被人发现?”
萧烬放下茶盏看着她,语气漫不经心。
“区区一个承恩侯府,我还不放在眼里。”
他伸出手,轻轻一捞,白樱苧整个人跌坐在他怀里,柔若无骨的身子撞上他坚硬的胸膛。
他鼻尖贴着她的耳后,嗓音低哑:
“这么关心我,怕我被人发现。”
男人热气喷洒在耳后,手也在她身上不老实起来,白樱苧在他怀中挣了挣。
“好好说话,别闹。”
萧烬却不管那些,轻轻一扯就松开了她的腰带,大掌顺着腰线,欲往她怀里钻。
“事情办好了,你怎么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