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寂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眼底寒光乍现。
“我不会放过秦家人!”
白樱苧眼见目的达到,哭得更凶了。
她肩膀一耸一耸的,声音哽咽又破碎:
“世子……此生我们终究是有缘无分了。”
“若是有来生,我希望……能早一点遇见你。”
说完,她不再看裴寂,转身跑进了府中,伤心欲绝。
香芹连忙跟上去:“小姐,等等奴婢!”
府门合上的瞬间,白樱苧的眼泪便收了。
她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眼中没有一丝悲伤。
她看着香芹道:“你刚刚做得很好。一会去我房中,拿一锭金子。”
香芹眼睛一亮:“谢姑娘赏!”
白樱苧迈步往前走:“你是个聪明的。过些日子我入宫,你随我一道去。”
香芹跟在她身后,闻言大喜过望:
“谢姑娘提携!奴婢愿为姑娘效犬马之劳!”
白樱苧带着笑,继续往鸾香院走。
推开房门时,她看见一道高大的身影背对着她坐在桌边喝茶,一身玄色官服凌厉威严。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喜,猛地关上房门,笑着朝那道背影飞奔过去:
“你还知道来,我都……”
那人闻声转头,白樱苧的话音戛然而止。
竟是白临渊。
他手中端着茶杯,清俊的面容上缓缓扬起一个笑:
“怎么了,今日我一回来,你就对我如此不满?”
白樱苧眸色闪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走到白临渊身边,细白的指尖落在他肩上,一边帮他揉着肩,一边委屈控诉:
“我被人欺负了,哥哥管不管?”
白临渊面色一沉,放下茶杯:
“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欺负我白临渊的妹妹?他活得不耐烦了!”
他说着话,便握住了白樱苧的手,拉着她在自己身边坐下。
白樱苧声音软了几分:“就是那个刑部尚书之女秦晚月。”
“她看上了我定制的首饰,我不给,她就要抢,还骂我是残花败柳,说我只是陛下制衡裴寂的棋子……”
她说着话,眼中便泛起了泪光。
“她还说,自己要入宫做皇后了,就在十日后,这么大的事,哥哥为什么不告诉我?”
白樱苧说话时,目光一直落在白临渊脸上,不错过他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
她想知道,白临渊是真的不知道,还是知道了却不愿告诉她。
他不说,难道是因为他对太后的忠诚吗。
还是说……白临渊其实一直在怀疑她,根本没站住她这一边。
白临渊的脸色早已阴沉似水:“太后属意秦家女为后,我确实对这件事有所耳闻。”
“但十日后完婚,我的确不知。”
他看着白樱苧,眉头微拧:
“宫中并无喜庆之象,陛下也没有大张旗鼓送聘,这不合规矩。”
白樱苧观察白临渊的脸色,见他不像说谎,问道:
“难道是秦晚月在说谎?”
白临渊摇头:“这么大的事,秦家不敢。”
“还有一种可能,陛下对这桩婚事不满,所以压着不愿大办。”
“大婚那日只走个过场,将秦晚月迎入宫中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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