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月心里那股火“噌”地就窜了上来。
她昨夜独守空房,今早又被霍屿放鸽子,连去给太后敬茶都不肯来陪她。
如今她的敬茶礼,白樱苧那个贱人也敢公然缺席!
这是什么意思,不把她这皇后放在眼里吗!
秦晚月的指甲,深深陷入了掌心。
今日她要让所有人都记住,谁才是这后宫真正的主子!
她压下怒意,清了清嗓子:“人都到齐了吗?”
春雪躬身道:“回娘娘的话,除了……苧妃娘娘,都到了。”
秦晚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又缓缓放下,声音不急不慢:
“新妇入宫头一日要敬茶,这是规矩,想必苧妃妹妹也是知道的。”
她看一眼春雪,“去看看苧妃妹妹在做什么,将她喊过来,别让众妹妹等急了。”
“是。”春雪应声去了。
秦晚月面上泛着得意。
白樱苧住在紫宸宫。
她不来敬茶,是她不想来,还是缠着陛下做那档子事?
她要宫中所有人都知道,白樱苧如何狐媚,如何缠着陛下不放。
众嫔妃依旧跪在地上,秦晚月是皇后,她不说起来,大家就都得跪着。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春雪气喘吁吁地跑了回来了。
她附在秦晚月耳边,刚想说话,秦晚月就大声道:
“有什么好背人的,你大声告诉她们,苧妃为什么不来,让所有人都跪在这里等她一个人。”
春雪踌躇了一下:“禀皇后娘娘……苧妃和陛下一起在寿康宫……陪太后用午膳。”
殿中安静了一瞬。
妃嫔们一个个低着头,谁也看不见谁的表情。
可脸上,多多少少都带着一些幸灾乐祸的嘲讽之意。
宫中谁不知道,昨日陛下大婚,却连喜宴都没有。
说是为了朝廷节省开支,可是这也太寒酸了,还不如大户人家纳妾。
今日陛下更是带着苧妃去太后那里用膳,这殊荣连秦晚月这个皇后都没有。
皇后的面子和里子,真是都丢得干干净净了。
别人能想到这些,秦晚月当然也想到了。
她指甲嵌进扶手,指节泛白。
她这个皇后的面子,绝不能丢!
秦晚月深吸了一口气,挤出一句:
“既然人没到齐,这敬茶礼也不急。”
她目光扫过下方,“你们都跪着等吧,什么时候人到齐了,什么时候再起来行礼。”
她话音落下,殿中又静了一瞬。
众妃嫔面面相觑,脸上浮起各色表情。
董妃最先沉了脸。
白樱苧不来,她们凭什么跟着跪?
她看了柔妃一眼。
柔妃却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另一个位分低的妃嫔小声嘟囔了一句:
“这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被旁边的人用手肘捅了一下,立刻噤了声。
秦晚月的目光从她们脸上一一扫过,唇角浮起一丝得意的冷笑: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是因为苧妃迟迟不来,你们才受罚,要怪,你们就怪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