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被他逗笑了,在他肩上轻捶了一下:“陛下真不正经。”
霍屿低笑出声,“这才哪到哪,还有更不正经的呢。”
他从抽屉中取出一只白玉小盒,打开盒盖,里面乳白色的膏体,散发着淡淡的药草香和蜂蜜的甜。
“这白玉膏是天山雪莲,加十五种药材和蜂蜜秘制而成,极为难得,更是消肿止痛的良药。”
他舌尖轻轻舔了一下药膏,像是品尝什么美味。
然后抬眼看着她,眼底烧着两簇灼人的暗火,声音低哑:
“朕一会,亲自给你上药。”
说完,他猛地将白樱苧打横抱起来,大步朝寝间走去。
白樱苧环着他的脖子,声音娇气:“陛下,还没到晚上呢,你真坏……”
……
翌日清晨。
一辆宝盖马车停在宫门口,香芹半卷着车帘,等着贵人上马车。
白樱苧站在马车旁,侧目瞥了萧烬一眼。
“萧指挥使好没眼色,竟然都不知道来扶本宫上车。”
萧烬面色微顿,立刻上前一步。
垂眸时,他嘴角泛起了一抹笑意,伸出手臂让白樱苧当扶手。
白樱苧涂着丹蔻的白嫩手指,轻轻搭了上去。
萧烬手臂稍一用力,将她送上了马车。
白樱苧将车帘掀开一角,看见萧烬站在马车外。
他一身玄色劲装,日光落在他肩上,将那身冷硬的轮廓照得分明。
白樱苧慵懒的声音扬着调子,“萧指挥这张脸半个京城都认识。”
“你不进马车来,是想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你保护的是贵人,让本宫成为活靶子吗。”
萧烬躬身道:“属下思虑不周,还请贵妃娘娘责罚。”
白樱苧轻哼一声,“这次先记下了,下次一起罚。”
她看了看萧烬,“还不快上来!”
“是。”萧烬点了点头,翻身上了马车。
马车内空间很大,白樱苧坐在主位,两侧坐着萧烬和香芹。
车轮辘辘碾过宫门口的青石路,驶入长街。
香芹正对萧烬而坐,即便是萧烬在闭目养神。
她依旧惧怕锦衣卫指挥使的阴冷煞气,恨不得将脸埋进车壁。
后来,她实在太难受了,索性掀开车帘,向外看着街上的街景。
白樱苧看着萧烬,轻咳了一声。
萧烬立刻睁开了眼睛,看向白樱苧。
白樱苧眉眼如丝, 娇媚一笑,故意将裙摆散开了一些,不断整理着裙摆上的褶皱。
细软的料子扫过萧烬的小腿,像是少女的手轻轻拂过,一阵酥麻从脚底蔓延至四肢百骸。
明明隔着衣料,萧烬却感觉浑身燥热。
他喉结轻滚,调整一下坐姿,僵硬地坐在那里。
白樱苧突然问道:“萧指挥使,脸怎么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