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本是想一箭双雕，让秦晚月失去太后的信任，让朕处置董家。”
“只是你没想到，阿清是霍世子，朕也早就在查董家了。”
“一箭双雕变成了一石三鸟，你让武安侯欠了你个天大恩情。”
霍屿看着她，“朕说的对不对。”
白樱苧偏过眸子，其实霍屿只猜对了一半。
今日之事，每一步都是她提前算计好的，不然顾长卿为何会带着账本参加寿宴。
霍屿伸手捏住白樱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朕问你话呢。”
他指尖微微用力，“你最终目的是什么？”
白樱苧神色微微一怔，既然被看穿了，她也没什么好装的了。
她迎着霍屿的目光，弯起唇角：
“宠冠后宫，独占陛下。”
她说着，嫌弃地拿开了霍屿的爪子，声音冷了几分：
“无论是董妃还是皇后，谁挡我的路，我就杀谁！”
殿中先是安静了一瞬，随即霍屿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哈……”
突兀的笑声在空旷的紫宸宫里回荡。
霍屿像是听见了什么极有趣的话，搂住白樱苧的腰，笑的前仰后合。
白樱苧早已习惯了霍屿阴晴不定，爱发疯，捂住耳朵，狠狠踹了他一脚。
霍屿被她踹到了床沿，险些掉下去。
他非但不恼，脸上还带着未散的笑意。
“不愧是朕的爱妃，和朕一样坏。”
“朕喜欢！”
白樱苧听见他这声不太合时宜的告白，轻轻将脸撇过去，背过身子不看他。
很快，霍屿的声音又贴着她的耳朵落下了：
“所以爱妃的意思是，朕很无能，要你处处替自己谋划？”
白樱苧唇角微翘：“陛下要是这么想，臣妾也没办法。”
“毕竟……”她偏过头，潋滟的眸子带着几分挑衅看着。
“陛下连皇后的人选都不能自己做主，登基这么多年了，凤印还在太后手上。”
霍屿目光倏然一沉，扳过她的肩膀将她压在身下：
“你懂什么，朕这叫韬光养晦，收敛锋芒。”
白樱苧看着他，笑了一声：“屁！”
霍屿微微怔。
白樱苧继续道：“陛下韬光养晦了三年，裴氏一族还好好地在朝堂上站着，太后还稳稳地坐在寿康宫里。”
“您说的收敛锋芒，臣妾怎么瞧着，像是被人按住了脖子动不了呢。”
霍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目光阴鸷地盯着她。
白樱苧以为他要发怒，他却忽然冷笑了一声：
“你别忘了，赏花宴那日，若不是你医术高明认出醉香百合，太后早就一命呜呼了。”
“朕如今也不用这么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