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会意,后退两步,无声退了出去。
白樱苧走过去,顺势搂住霍屿的腰,仰着小脸看他:
“陛下不会是知道萧指挥使有心上人吃醋了吧,这才问起荷包的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与霍屿相贴的腰身:
“现在我和陛下都贴在一起了,也不见有什么东西缠在一起。”
霍屿笑了一下,目光从她脸上滑到她身上,带着几分暧昧:
“谁说没有缠在一起?你不是夜夜都把腿缠在朕的腰上吗。”
“还缠得那么紧,朕想下来都不行。”
白樱苧打了他胸膛一下:“陛下真坏。臣妾有正事跟你说。”
霍屿收了笑:“什么事?”
白樱苧正色道:“武安侯夫人中毒了。”
霍屿脸上的笑意彻底敛去:“怎么回事?”
白樱苧说:“今日武安侯夫人带阿清来向我道谢,情绪激动晕倒了。”
“我给她诊脉,发现她中了毒。但具体是什么毒,什么时候中的,我没诊出来。”
她看着霍屿,“武安侯夫人说,自从十年前阿清失踪后,她身子就开始不好了。”
“陛下知不知道,有什么人会给武安侯夫人下毒?”
霍屿沉默了片刻。
白樱苧以为他在认真思索,没想到却听见他说:
“你一口一个阿清,叫得倒是亲热。”
白樱苧一怔,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
“你还能不能说正经事了?”
霍屿这才正色道:“十年前朕刚从冷宫出来,皇亲国戚都认不全。”
“朕哪知道什么人会给武安侯夫人下毒。”
白樱苧朝他狡黠地眨眨眼:“会不会是太后?”
霍屿看出她的算计,眸色微微一沉:“你什么意思?”
白樱苧弯起唇角:“没什么意思。”
“我忽然在想,若是阿清失踪这件事和下毒之人有关。”
“此人想害武安侯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若是被武安侯知道,他会如何待此人?”
霍屿淡淡道:“此仇不共戴天,自然是将其碎尸万段。”
白樱苧点点头:“不错。所以……”
她说着,潋滟的狐狸眼,露出一个狡猾的笑:
“此人若是太后,陛下觉得,她手里那份遗诏的作用还大吗。”
霍屿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弯起唇角,声音里带着几分饶有兴致的意味:
“你的意思是,即便太后不是,也可以让她是。”
白樱苧笑了:“臣妾可没有陷害太后的意思,这话是陛下说的。”
霍屿伸手捏了捏她的脸颊:“朕的贵妃,可真聪明。”
他眸色沉了沉:“朕应该庆幸,你跟朕一条心。”
“不然,朕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白樱苧握住他的手,眼尾微微上挑:“陛下知道就好。”
“所以……”她笑着凑近他,低声道:“陛下千万不要和我作对哟。”
霍屿低笑了一声,反手握住她的手:
“连朕都敢威胁,朕最喜欢的就是你的大胆。”
白樱苧弯起唇角:“可臣妾最喜欢的是陛下的大周隹。”
霍屿微微一怔,随即放声大笑。
“啊哈哈哈哈哈……”
白樱苧也跟着笑。
“啊哈哈哈哈哈……”
两道愉悦至极的笑声,在空旷的御书房里交叠着回荡。
不知情的人听了,还以为是两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