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走动,水珠沿着他脊背那道深深的沟壑不断往下淌。
划过紧实的后腰,在腰窝处打了个转,再沿着挺翘的臀线一路下滑,经过他肌肉紧实的大腿,滴落在地毯上。
他肩宽腰窄,肌理分明,月光从窗棂间漏进来,将他每一寸轮廓都镀上一层湿漉漉的光。
白樱苧被他裹在怀里,搂着他的脖颈,娇声说:
“陛下也不说穿上点,万一进来人怎么办。”
霍屿低头看着她,眼底还烧着未褪的暗火:
“你这么在意朕,怕朕被别人看见?”
白樱苧笑着仰了仰脸:“是啊,毕竟陛下是我的夫君,我是名正言顺的皇后。”
霍屿唇角弯了一下,将她轻轻放在软榻上,扯过锦被盖在她身上。
“还差一步。”他说。
白樱苧微微一怔,裹着锦被半支起身子看他,雪白的肩膀露在外面,胸口的春光若隐若现。
“还差什么?”
霍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片刻,掀开锦被,剥掉她身上的浴巾,将她搂进了怀里。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你知道秦晚月为什么在太后面前,一直自称臣妾而不是儿臣,对她的称呼始终是太后,不是母后吗。”
白樱苧靠在他怀里,稍微想了一下:
“因为她和陛下尚未圆房,且没有子嗣?”
霍屿道,“不是。”
白樱苧抬眼看他:“那是什么。”
霍屿慢悠悠道:“因为她没拜太庙。”
“她虽有皇后头衔,却从未同朕一起拜过太庙。”
“等于没有告知皇室列祖列宗,没有入皇家玉牒,便不算名正言顺的皇后。”
白樱苧心思微转,潋滟的狐狸眼亮了一下:
“那陛下什么时候带臣妾拜太庙?”
霍屿看着她,唇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你怎么不问朕,拜太庙的皇后需要什么资格。”
白樱苧歪了歪头:“需要什么资格。”
霍屿低头,鼻尖蹭过她的鼻尖:“需要朕同意。”
白樱苧眨了眨眼:“难道陛下不准备同意让臣妾拜太庙?”
霍屿依旧是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底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情绪:
“那就要看皇后的表现了。”
白樱苧娇气轻哼,软嫩的身子像一条滑不留手的鱼,从霍屿怀里转了个圈,背对着他:
“陛下爱同意不同意,别想着让我讨好你。”
她说着还往旁边挪了挪,一副“我生气了”的样子。
霍屿从她身后贴上来,长臂一伸,大掌从她腋下探过去,五指深陷在绵软的丰盈中:
“皇后真是无情。朕今日为你处置了秦家,你就不能哄哄朕?”
白樱苧刚想反驳,你处置秦家可不光是为了我。
可转念一想,哄哄他又有何妨。
她转了个身,双臂像藤蔓一样缠上霍屿的脖颈,长腿一伸搭在他身上。
整个人像个八爪鱼似的挂在他身上,声音又娇又软:
“臣妾不讨好陛下,不是因为不喜欢陛下。”
白樱苧凑近他的唇边,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脸庞。
“而是因为臣妾知道,但凡臣妾想要的,陛下一定捧到臣妾面前。”
霍屿果然被她哄得唇角上扬:“那朕想要的,皇后会给吗?”
白樱苧眨了眨眼:“臣妾整个人都是陛下的,难道臣妾给陛下的还不够多吗。”
霍屿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几分,目光沉了沉:
“朕想要你的真心,你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