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眸色闪了闪:“没想到,陛下还是位明君。”
“不过臣妾怎么听着,陛下这私库,不像是私库,倒像是皇室内库。”
她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掩唇道:
“该不会……陛下这些年一直受太后掌控,根本没有一处真正属于自己的私库吧?”
霍屿的脸色沉了沉:“朕有的时候,真的很不喜欢你上面这张嘴。”
白樱苧歪着头笑:“陛下生气了,那说明臣妾说对了。”
她眼珠一转,继续挑拨:“陛下,您说太后有那么多银子,却眼睁睁看着你为赈灾和军饷焦头烂额,真是其心可诛!”
“沈家那些被她私吞的银子,我们一定要拿回来。”
她话锋一转,面色有些发愁:“可是这件事光靠萧指挥使去查,又太慢了些。”
“的确太慢了。”霍屿的声音很冷,“朕恨不得现在就杀了那个老狗!”
“杀了她算什么本事。”白樱苧一脸的不赞同。
“她吃进去的那些银子,咱们能让她主动吐出来,那才是真本事。”
霍屿看着她:“你又想到了什么鬼主意?”
他又道,“还有,那件关于太后的趣事,到底是什么。”
白樱苧笑着看他,眼波流转:“陛下真想知道?”
“你再不说,朕就走了。”霍屿佯装生气,作势就要走。
“不许走!”白樱苧一把扯住他腰上的穗子,“我告诉你就是了。”
霍屿唇角勾起,一脸得逞的表情。
白樱苧带着几分狡黠地开口:
“臣妾听说,太后在霍昭云回京之后,处置了几个男人。”
“什么男人?”霍屿正色了几分,眉心微蹙。
“当然是……陪她睡觉的男人。”白樱苧说。
霍屿整个人愣住了,眼睛瞪得比平时大了一圈,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白樱苧掩唇一笑:“陛下绝对猜不到,太后找的那几个男人,都是什么样的人。”
“你快说。”八卦谁不爱听,霍屿立刻道。
白樱苧笑得一脸狡黠:“种庄稼的精壮汉子。”
霍屿一阵无语,似乎还是不太敢相信。
“看你那少见多怪的样子。”白樱苧笑容更甚。
“太后如今不过四十出头,放在寻常百姓家,也是需要夫君疼爱的年纪。”
“就许男人六十了还能纳小妾,不许女人死了丈夫找男人吗?”
霍屿脸色突然沉了下来,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不高兴:
“你倒是开明,既然你觉得这事无可厚非,为何还要当趣事说给朕听?”
白樱苧敛了笑,声音慢了下来,“这事放在民间,实在不算什么。”
“可放在太后身上,就不行了,谁让她是先帝的女人。”
“陛下想想,太后这么多年,最在意的是什么?”
霍屿眼神微动,几乎没犹豫就说道:“名声和威望。”
“没错。”白樱苧点头。
“想让一个男人痛苦,就夺他的权,想让一个女人痛苦,就坏她的名声。”
“裴氏一族能在朝中屹立不倒,靠的就是太后这棵大树。”
“太后的名声一旦毁了,整个裴氏一族都要跟着蒙羞。”
她语气里带上几分玩味:“而且据臣妾所知,那几个男人,太后甚是喜欢。”
“她只是将人送走,”她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而不是杀掉。”
霍屿凤眸微眯:“皇后的意思是,用这几个男人威胁太后,让她把当年拿沈家的银子吐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