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眼睛一亮:“快请进来,备茶点。”
楚臻和霍砚清很快就进来了。
楚臻今日穿了一身藕荷色袄裙,面色红润,比之前好了太多。
霍砚清跟在她身边,身量比之前高了,肩膀也宽了些,步子很稳。
楚臻一进门便福身一礼,声音带着真切的欢喜:
“臣妇恭喜皇后娘娘,拜太庙之礼圆满,入皇家玉牒,实至名归。”
霍砚清也跟着行了一礼,声音清亮:“恭喜姐姐。”
白樱苧很淡地笑了一下,其实她并未入皇家玉牒。
没换庚帖,没拜天地,更没入皇家玉牒。严格来说,她和霍屿什么关系都没有。
霍屿说要有了皇嗣,才能登记在册,其实藏着什么心思,你知我知。
说穿了,霍屿不过是给她一个皇后的名头,拉拢她和她背后的势力罢了。
那些所谓的体面,不过是给外人看的。骗得了别人,骗不了她。
白樱苧笑着把两人让进来:“姐姐和世子真是客气了,跟本宫还讲什么虚礼。”
她拉着楚臻坐下,又看了霍砚清一眼,“阿清高了,也壮实了。”
霍砚清被夸得瞬间弯起眼睛:“姐姐看出来了!”
“父亲让伊将军每日教我扎马步、练拳。”
“以前我扎马步一炷香的时辰就腿酸了,现在能坚持一个时辰呢。”
白樱苧笑着夸他,“阿清真是好样的。”
霍砚清被夸的越发高兴,起身来到白樱苧身边,拉着她的袖子:
“姐姐,过些日子父亲和伊将军还要教我骑马呢,姐姐与阿清同去可好?”
楚臻打断了他,“你姐姐如今是皇后,哪有闲功夫陪你闹。”
她瞥了霍砚清一眼,“快坐回去,成何体统!”
霍砚清收了脸上的期待的笑容,琥珀色的眸子垂下了,有点小失落,重新坐了回去。
白樱苧笑着道,“过些日子天气暖了,出去骑马散心也未尝不可。”
“真的?!”霍砚清马上抬起头,眼睛又亮了起来,脸上浮起几分少年人的期待。
“今日回去,阿清就让父亲挑一匹最好的汗血宝马送给姐姐。”
他想起了什么,马上又道,“对!还要温顺,绝不能让姐姐受伤!”
“好了。”楚臻一脸正色,“骑马的事说完了,我和你姐姐还有正事要说。”
随后,她便进入了正题,就连声音也低了几分:
“昨日拜太庙之事,真是有惊无险,还好妹妹聪慧,当众拆穿了霍昭云。”
“不然,若是背上一个祖宗不认可的名头,这后位可就坐得不安稳了。”
她顿了一下,看着白樱苧的眼睛,“但是有一件事,我一定要提醒妹妹。”
白樱苧听见这话,一扬手,对房中上茶点的下人道:
“你们都下去吧,没有本宫的吩咐,不准进来。”
“是。”下人全都退了出去。
门合上,房中只剩下三人。
白樱苧拉着楚臻的手:“姐姐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楚臻下意识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声音更低了:
“霍昭云去了护国寺,妹妹一定要找人盯住她,千万千万,别让她接近朝阳公主。”
“侯爷今日特意嘱咐我来告诉妹妹这件事,让你切记!”
白樱苧眉心微蹙,想起昨夜霍屿跟她说的那番话。
若是因为担心霍昭云接近朝阳公主,叶清玄站队一事……武安侯的态度不如此严肃。
“先谢过表叔,他为何如此强调此事。”白樱苧看着楚臻。
“这里面……可有什么内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