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也是。”白樱苧点头,随即话锋一转。
“护国寺法会这么大的场面,霍昭云会不知道叶清玄要来吗?”
楚臻马上道:“肯定会知道。”
白樱苧声音平淡:“我猜她一定会给叶清玄再下一次药,不然以她的性子,怎么会乖乖来护国寺。”
楚臻想了想,觉得白樱苧的话在理, 但是依旧有些不可置信:
“这是佛门清净之地,若是她真敢这么干,真是疯了。”
“到时候丢脸的不仅是她自己,还是皇家。”
白樱苧垂下眸子,喝了口茶:“她一定会这么干的,无需置疑。”
“朝阳公主就叶清玄这么一根独苗。”
她看向楚臻:“姐姐不如想想,朝阳公主若是知道这些事,会作何反应?”
楚臻声音沉了些:“我也是做母亲的人,要是有哪个不要脸的,敢给我的砚清下药。”
“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拿刀把那人捅个对穿!”
白樱苧被她的话逗笑了:“不错。哪个母亲能容忍这样的事。”
“过几日,叶清玄若是上山,霍昭云必有动作。我们就等着看好戏吧。”
两人又喝了一会儿饭后茶,闲聊了几句。
不多时,婢女茗心去而复返,进屋便道:
“回禀皇后娘娘、侯夫人,朝阳公主风寒加重了,高烧不退。”
“奴婢按娘娘的话递了话进去,谁知昭云公主听了,张口就说,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给公主看病,要将奴婢撵了出来。”
“还是朝阳公主身边的吴嬷嬷出来,说公主烧成这样,能多一个人瞧瞧总是好的,让奴婢快回来请皇后娘娘过去。”
楚臻与白樱苧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她凑到白樱苧耳边,小声道:“昭云公主不想让妹妹过去。”
“八成是等着朝阳公主的病再重些,好请叶清玄提早上山。”
“到那时,两人一起在公主床前侍疾,正是昭云公主给叶清玄下药的好时机。”
她看了看白樱苧,“妹妹如今隐瞒身份,昭云公主定会难为你。”
“妹妹将茗心带过去留在身边,一来给你打个下手,二来让她跑腿传话。”
“必要时将我这个侯夫人搬出来,怎么也能震慑一二。”
白樱苧知她关心自己,拍了拍她的手柔声道:
“姐姐放心。必要时我会亮出身份,小小霍昭云,我还不放在眼里。”
……
茗心将白樱苧领到朝阳公主的院子。
刚走到廊下,就迎面撞上了从里间出来的霍昭云。
霍昭云一抬眼看见易容后的白樱苧,脸色立刻变了。
她几步冲过来,指着白樱苧的鼻子,咬牙切齿:“原来是你!”
“要不是你胡说八道,说什么赤焰草和雪蕊金莲相克,姑姑能顶着雨跑去花田移花吗!”
“姑姑的病,就是你这张嘴招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