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屿深深看了她一眼,笑道:“佟千户是可信之人,皇后不必担心。”
他拉过白樱苧的手,一下一下揉着她细嫩的掌心,声音低哑了几分:
“多日不见,皇后有没有想朕?”
这种问题,白樱苧最不爱回答。
想不想的看不出来吗,非得问。
真是幼稚!
她反握住霍屿的手指,与他十指相扣,抬眼看他:
“那陛下想臣妾了吗?有没有背着臣妾,找别的妹妹侍寝?”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霍屿低笑一声,捏着她的下巴晃了晃。
“朕若是不想你,能这么晚了跑山上找你吗?”
“朕除了你,何时宠幸过别的妃嫔?”
白樱苧弯了弯唇:“陛下以前是没有。”
“可过些日子,选秀大典一开,宫中来了新妹妹,那就不一定了。”
霍屿面色微微一顿。
他看着白樱苧,目光里多了一层探究,语气却还带着几分笑:
“这件事,朕从未跟你提起过。谁告诉你的。”
“哼!”白樱苧娇气轻哼。
她抽回手,扬起下巴:“陛下这么问,难道是心虚了?”
“你不告诉我,还不许我自己听说吗?”
霍屿又把她的手握了回去,这回是他跟她十指相扣,握得牢牢的。
他低声哄道:“选秀是祖制,朕没让内务府取消。”
“一是不想跟那些老顽固浪费口舌。”
“二是朕这次选秀,其实是为你选的。”
白樱苧眨了眨眼,不明所以:“陛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多找几个妹妹,给臣妾捏脚?”
“呵呵呵……”霍屿被她逗得一阵低笑,胸腔震动。
他笑着把她整个搂进怀里:“皇后的脚,朕一个人捏就够了。”
“朕这次选秀是想挑几位聪慧的世家贵女,给皇后留在后宫做女官。”
白樱苧立刻明白了霍屿的心思。
他这是想在后宫各处都安插自己的势力。
若是妃子,只会争宠。
若是女官,心里想的便是如何干好手中的差事,尽心向上爬。
白樱苧扬着下巴,一脸小傲娇:“这还差不多。”
“臣妾的脚娇贵得很,只有陛下这样的天子,才有资格碰。”
“皇后说的没错。”霍屿贴着白樱苧耳边,声音低哑。
“不仅是你的脚,只有朕能碰,你的__,也只有朕能碰。”(来玩填空了,宝子们(? ???ω??? ?))
白樱苧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握起拳头捶了他肩膀一下:“陛下好坏!”
霍屿反手扣住那只作乱的小拳头,拉到唇边,亲了她手背一下。
他深深吸了一口她颈间的香气,握住她的手,往下一按,声音哑得不像话。
“若不是在寺中,朕一定办了你。”
“是吗。”白樱苧娇滴滴道,白嫩的手指拢成杯子。
霍屿身子一颤,喉结滚动,下颌绷成一条线。
白樱苧抬起眼,看着他这副反应,眼波流转:
“陛下别装了。你深夜来此,想的不就是臣妾吗。”
她翻身坐在他腿上,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况且,神佛也管不了我们夫妻恩爱、绵延子嗣。”
她轻轻一推,霍屿顺势倒在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