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樱苧脸色更难看了,都快哭了:
“母后,臣妾真的不知啊。您私下再找别人来看看吧。”
说完了她马上又故作轻松道:“其实母后身体无碍,这几日多注意休息就好。”
“臣妾也不多打扰了。”白樱苧说着话就起身了。
“陛下,咱们回去吧。”她拉着霍屿的袖子,转身就要往外走。
“站住!”
两人还没等挪动,太后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白樱苧转过身,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说不清是惶恐还是害怕。
“母后,还有何事。”
太后不动声色扫了霍屿一眼,又看向白樱苧。
“哀家到底怎么了,你说出来,哀家都可保你无虞。”
“不然哀家现在就先将你处置了!”
霍屿立刻挡在了白樱苧面前,“皇后是朕的人,母后没有处置她的权力。”
太后声音拔高了几分,“那就让她说!”
白樱苧见状,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不是臣妾不说,是不能说啊。”
太后厉声道:“哀家现在让你说,你给哀家说!”
白樱苧垂下眼帘,犹豫了一阵,终于开口:
“母后的脉象是……喜脉,已有一月。”
殿中,落针可闻。
太后的脸,刷地白了。
“胡说!”
她猛地坐起来,声音尖利。
“哀家怎么可能怀孕,他们……”
说完,她惊觉自己说了什么,脸色惨白。
殿中,彻底静了。
霍屿走到白樱苧身边,伸手将她扶起来,冷冷看着太后。
“父皇驾崩三年了,母后口中的他们,到底是谁。”
太后嘴唇哆嗦了一下:“你听错了,哀家没说他们。”
霍屿拥着白樱苧,将她护在身边,冷声道:“来人!”
殿外,呼啦啦涌进来一群锦衣卫。
萧烬带头,各个腰挎绣春刀。
太后指着他们,面色惊慌。
“你们这是干什么。”
她反应过来了什么,又说:“你今日带了这么多人来寿康宫,是想造反不成。”
霍屿看着太后,脸上还是那副不羁的表情,眸色却很冷。
“这还要感谢母后,您无故叫皇后来寿康宫,儿子带人来,原本是为皇后撑腰的。”
“可是没想到,却听到了母后的惊天大秘密。”
他往前走了一步,“无论您做什么事,儿臣都能忍。”
“但是您给父皇戴绿帽,秽乱宫闱,儿臣不能忍!”
霍屿偏过头,对萧烬道:
“封锁寿康宫。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务必将人给朕找到!”
“是!”萧烬应声道。
太后摔了手中茶盏:“哀家看谁敢!”
霍屿低吼:“给朕搜!”
李姑姑见事态不妙,后退了几步,转身就跑。
萧烬先是装作没看见,带人悄悄跟着李姑姑。
最后在后罩房一间不起眼的偏殿中,将人找到带了过去。
五个男人,一个个穿着透肉的薄纱,里面除了一条亵裤,什么也没有。
浓眉大眼,长相十分周正,年纪有二十出头的,也有三十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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