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既然会下棋,为什么还要臣教。”
白樱苧盯着混乱的棋盘,唇角慢慢勾起一个弧度。
她抬眼看着叶清玄那双异色的瞳眸子,缓缓吐出几个字。
“本宫乐意。”
叶清玄脸色一顿,显然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他皇后分明就是在耍他。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香芹的声音。
“参见陛下。”
紧接着是霍屿的声音,带着几分威压。
“皇后可在里面。”
香芹道:“在的。国师在教皇后下棋。”
她话音未落,门就响了。
“吱呀”一声,霍屿推门进来。
白樱苧像是一只乳燕般跑过去,欣喜地挽住霍屿的手臂。
“陛下,您怎么来了。”
霍屿目光越过她肩头,落在叶清玄身上。
“朕知道国师来此教皇后下棋,朕也来看看。”
叶清玄早已起身,揖手道:“参见陛下。”
霍屿看了他一眼,眸色深深。
“国师免礼。”
随后又道:“国师慢走。”
这是撵人的意思。
叶清玄正好也不想待了。
他看着白樱苧,面色冷峻,“不管皇后娘娘有什么理由,臣希望你说话算话。”
他收回目光,对霍屿道:“臣告辞。”
霍屿转了个身。
他看着叶清玄的背影,消失在门口,眸色深深。
“你答应国师什么事了,你们有什么约定。”霍屿转回身,看着白樱苧。
白樱苧拉住霍屿的袖子,“没什么,国师让我替他保守秘密。”
“什么秘密。”霍屿的目光在花厅里转了一圈,最后又落在白樱苧脸上。
不等白樱苧说话,他又问:
“房中就你和国师两人,你还让香芹守在门外,你是怕谁进来。”
霍屿语气有些沉,显然在质问。
白樱苧眼眸微转,娇笑一声。
“当然是怕人进来,听见我和国师的秘密啊。”
霍屿的眸色更沉了,眼底暗潮翻,嘴角那点弧度逐渐收了起来,下巴绷出一道锋利的弧线。
他垂着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樱苧。
“你和国师到底有什么秘密,你给朕说清楚!”
白樱苧一脸不以为意,娇笑一声。
“陛下吃醋了。”
霍屿薄唇微抿不说话,目光压下来,沉甸甸的,像山雨欲来的天。
白樱苧脸上的笑容收敛了,松开霍屿的袖子,正色道:
“今日不到辰时,太后就派人请国师入宫了。”
“陛下猜一猜,是所为何事。”
霍屿眸色依旧很深。
他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何事?”
白樱苧仰着小脸看着他:“太后不相信咱们,请国师为她诊脉。”
霍屿面色微凛,马上问道:“结果呢。”
白樱苧眼睛弯起,得意一笑:“臣妾办事,当然万无一失。”
“国师没看出太后中了假孕药,只诊出觉得太后那一胎是个死胎,留着就是个祸害。”
“太后还让他配堕胎药,但是国师说自己不擅长千金科,拒绝了。”
她笑容愈发得意,“这些,都是臣妾从国师那里套来。”
“国师说了不该说的话,让我帮他保守秘密。”
霍屿闻言,面色好转了不少,唇角重新弯了起来,眼底的阴云散了大半。
“所以,这就是你房中连侍女都不留的理由。”
白樱苧嗤笑一声,眼尾斜斜扫了他一眼。
“不然呢,陛下莫不是以为,臣妾和国师在房中亲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