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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口。
萧烬正准备跨出宫门，就看见了白临渊。
白临渊一身玄色蟒袍，步子不紧不慢，身后还跟着两个东厂番子。
萧烬站在白临渊面前，拦住了他的去路。
“白督主，陛下有请，有国事相商，还请移步御书房。”
白临渊顿住脚步，抬起眼看着萧烬。
“实在是不巧……”
他话还没说完，身后传来一道尖细的嗓声音。
“萧指挥使。”
一名小太监从东厂番子身后冒了出来。
他身材瘦小，在两名番子身后，被挡的严严实实。
小太监站在萧烬面前，下巴一扬。
“太后传白督主入宫，有要事相商，还望萧指挥使行个方便。”
萧烬认得他。
面前的小太监叫春喜。
寿康宫里端茶奉水的小太监，也算是太后跟前用得着的人。
别看平日在太后面前卑躬屈膝的，如今站在他面前，腰杆挺的比宫里主子都要直。
萧烬的手，摸上了腰间的绣春刀。
白临渊站在那里不说话，往萧烬的刀柄上看了一眼。
萧烬看着春喜慢，悠悠道，“你的意思是，太后的要事，大得过陛下的国事。”
春喜脸上那点笑淡了，眼睛一翻：
“哪件事更重，杂家不知道，可杂家知道，太后是陛下的母后。”
“陛下以仁孝治国。”他往前半步，声音也拔高了。
“白督主是太后先请的，凡事都要讲究个先来后到……”
“唰。”
春喜话音刚刚落，一道寒光从他头顶掠过。
绣春刀出鞘，刀锋贴着春喜的巾帽削了过去。
帽子飞了出去，在地上打了个转。
春喜“哎哟”一声，双手捂着头顶，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一缕头发散了下来，落在他肩头。
萧烬用刀尖指着春喜。
“重新说，是国事重，还是要事重。”
春喜的手在抖，捂着头顶不敢放。
他惊慌失措，话都说不利索了。
“国、国事为大、国事为大！”
萧烬唇角轻提，将刀收回鞘里。
春喜连帽子都不敢捡，四肢并用从地上爬起来就往前走。
他走了两步，还不忘回头看着萧烬。
“萧指挥使好大的威风，杂家这就回去禀明太后，让她老人家给我做主。”
萧烬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又要拔刀。
春喜见状，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烬转过身，睨了白临渊一眼。
“白督主不走，是想让我请你吗。”
白临渊站在原地，唇角微微勾起。
“萧指挥使，真威风。”
他看了一眼萧烬腰上的绣春刀。
“本督主头一回，看见指挥使挥刀，真是大开眼界。”
萧烬回了他一个冷冷的眼神。
“看来是我平日，对白督主太客气了。”
“白督主想看，我可以同你比试一场。”
“唰”一下，萧烬将绣春刀拔了出来。
他用刀尖指着白临渊，低沉的嗓音带着冷意。
“让你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