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是仙道之主，对灵气的理解比这张卷子的出题人都深。
一小时四十分钟，七科答完。
检查了一遍，没有遗漏。
他把笔放下，举手。
监考老师走过来收卷，翻了翻前几页，表情没什么变化。
“面试在四楼407室，下午两点，你先等一下，笔试成绩需要现场批阅。”
顾怀远点头。
他在走廊的长椅上坐了一会，掏出手机，顾轻舞发来一张食堂的照片，配文：“烤肉果然好吃，你亏了。”
他没回。
十一点出头，监考老师走出来，手里拿着成绩单。
“七科总分700，你考了694，扣的6分全在灵气学基础的最后一道论述题，你的论述方向没问题，但和标准答案的框架有出入。”
694。
这个分数在任何一所大学都足够了。
“下午两点，四楼407。”监考老师把成绩单递给他，“到时候会有多位教授在场，做好准备。”
顾怀远收下成绩单，去一楼的自动售货机买了一瓶水，找了个角落坐着等。
下午一点五十。
四楼407室门口。
顾怀远到的时候，门关着，里面有说话声，但隔音阵纹把内容挡得严严实实。
一点五十八，门开了。
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女人探出头。
“顾怀远？”
“是。”
“进来。”
407室不大，比考场小一半。
但人很多。
一张长条会议桌横在中间，桌后面坐了七个人。
全是老人，最年轻的看上去五十出头，最老的头发全白了，拄着一根深色的拐杖，每个人面前都放着一份他的档案资料和笔试成绩单。
坐在正中间的是那个白发老者。
顾怀远扫了一眼，这些人身上的气息波动都压着，但从骨架、肌肉密度和精神力的外溢痕迹判断，最低六境。
正中间的白发老者更深，他感知不到底，至少七境。
“坐。”白发老者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顾怀远坐下来。
白发老者翻了翻成绩单。
“694，灵气学扣了6分。”
“最后一题的论述框架和标准答案有差异。”
“你的论述我看了，不是错，是角度不同。”老者把成绩单放下，“我先自我介绍，我叫宋庭渊，格物学院副院长，拓业专业的负责人。”
顾怀远记住了这个名字。
宋庭渊继续说：“你的档案我提前看过了，江城一中，文化课年级第一，军方青锋班学员，天赋评级A级——仙灵之体。”
“对。”
“仙灵之体，体质型被动天赋，仙道修炼速度加150%，斗法威能加180%，悟性加200%，神魂强度加150%，你们军方报上来的数据。”
“没错。”
宋庭渊看着他。
“你现在是金丹境？”
“金丹三层。”
这句话出来，会议桌后面有人动了一下。
坐在最左边的一个黑瘦老头把档案翻到天赋页，手指点了点上面的数据。
“按仙灵之体登记的修炼加成，从炼气到金丹三层，至少要四到五个月，你觉醒仙道到现在，满打满算不到两个月。”
顾怀远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仙灵之体有成长性，登记的时候备注栏写过。”
“现在的增幅是多少？”宋庭渊问。
“大约十倍。”
现场瞬间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