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很高兴。
这人一高兴啊，做事便有劲。
三组数十人在动力十足的方治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展开各项工作。
实战最能锻炼人。
查案方面，行动处确实比不过情报处，那是因为平时做得少。
熟悉的话，哪怕没有接受过专业培训，一样能做得很好。
有方治帮忙坐镇，唐平省下不少心。
谢开平回了总部，铁战那边不用说，全力支持。
要什么给什么。
这么快就找出了日谍，铁战走到哪都哼着小曲。
之前的案子结束，情报处的人还沉浸在喜悦之中，行动处却再次找到了新线索，并且挖出了一名潜伏的日谍。
这就是行动处比情报处厉害的地方。
抓人他们最强，找日谍他们也是一样。
山城报社，是重庆一家发行量比较大的报社。
报纸是现在人的精神食粮，只要识字的人，都喜欢看报。
不识字怎么办？
没关系。
这个时代有一类在未来基本绝迹的人。
读报人。
顾名思义，就是给别人读报纸上的内容，让不识字的人也能知道报纸上说了什么。
他们不白读，一般有人给他们买报纸。
还有人会请他们喝茶。
当然，只是普通的大碗茶，太好的茶这些听报的人不舍得。
一些卖大碗茶的地方，会专门请人读报。
他们条件有限，请不起说书的人。
哪怕为了赏钱的说书人，也不会来他们这种露天摊。
说书是为了赚钱，露天摊喝茶的都是穷苦人，给不了多少钱。
一家大碗茶摊，何绍功正拿着报纸在那读。
虽然读报不赚钱，不还有免费的大碗茶喝吗？
再说，他读自己文章，本身就有成就感。
读完报，喝完茶，何绍功在恭维声中离开。
在他身后不远处，两人互相传递了个眼神，一人缓缓跟上。
何绍功，童牧策反的人之一。
山城日报一名记者。
能在大报社做记者的，绝对的文化人。
这家伙却喜欢喝大碗茶，给人读报。
读的还是他们《山城日报》。
用他的话来说，大碗茶便宜啊，比自己在家煮茶还要省钱。
烧水总要煤或者柴吧？
无论煤还是柴，价格都不便宜，自己在家烧水的话，确实比外面成本更高。
不止是水，煮饭也是一样。
以至于很多人更愿意在外面买了吃，除非家里人多，值得开火做饭。
煮一碗饭，或煮一碗茶的成本，和煮一百碗是不同的。
煮的越多，成本越低。
在家煮那么多有什么用？
饭吃不完会坏，茶水会凉，还不如在外面吃。
这是何绍功曾对别人说过的话，他的话穷人认可，但在单位里没几个人赞同。
很多人会送他个白眼。
小气就小气，说的那么冠冕堂皇干什么。
喝饱了茶，何绍功捏了捏藏在衣袖夹缝中的情报，脸上笑意更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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