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猜测，或许会有某种能量只贴着皮肤表面运转，所以我才没看见，又或者，能量通道藏在更深的地方。”
安娜眼皮一跳。
什么叫藏在更深的地方，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变态啊？
黎默总结：“为了验证这个猜测，我必须排除衣物的遮挡，近距离观察你在施展神秘仪式时的身体变化，这真的是纯粹的科学研究。”
安娜听完，倒是稍微勉强能够理解黎默一点点……
少爷在神秘学感知消失之后，时常会展现出自己对神秘学的执念。
自己也曾经向月之女神发过誓，如果能让少爷恢复神秘学感知，自己什么都愿意做的。
所以如果真的是为了做研究的话……
安娜抿了抿嘴唇，道：“那……也不用全部脱光吧，我把袖子挽起来，你看看胳膊不就行了吗？”
黎默摇头：“胳膊属于四肢末端，怎么看也不是仪式的核心区域，我们都知道，施展仪式的时候呼吸很重要，而呼吸起伏主要集中在胸腔一带，所以不管怎么样，上半身是肯定要脱掉的。”
安娜：“……”
不用脱裤子还挺好，但就算只脱上半身也很羞耻啊！
而且这跟那天晚上不一样，那天晚上好歹是把灯关了，谁也看不清楚。
这一次少爷是要做研究的，那肯定是要盯着仔细看……
气氛再次僵住。
黎默没招了，他是真想做研究。
于是干脆使出绝招。
“求求你了，安娜，我做完研究就睡觉了，好安娜，就帮我这一次，行不行？”
黎默的撒娇攻击一般不用，用就是效果拔群！
安娜最受不了这个。
——什么变态不变态的，少爷这么乖，怎么可能有坏心思呢？
安娜心头一软，道：“好吧……就这一次，而且最多只准五分钟……”
黎默眼睛一亮：“没问题！”
安娜补充道：“还有，不能看正面。”
“我尽量！”黎默期待道，“快脱吧，坐床上来。”
安娜犹豫了片刻。
接着去把窗帘拉上，把煤气灯调暗了些。
做完这些，她慢吞吞地走回床边。
背对着黎默，脱掉鞋子，爬上床铺，盘腿坐好。
慢慢的。
手抬起落在了领口处。
停顿数秒后，
安娜解开衣服背后的排扣。
女仆外裙滑落下来，堆在腰际，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衬。
紧接着，
安娜解开衬裙肩带的系扣。
将上半身的衣物也褪至腰间，用双臂在胸前轻轻拢住。
安娜脱衣服的时候，黎默便已经闭上了眼睛。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
安娜都这么信任自己了，自己要是在这时候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那可真就太不是东西了。
——今晚这双眼睛，只属于科学！
他深呼吸三次。
在心中默念一声安静。
缓缓睁开眼睛。
本意是想立刻寻找银色丝线。
却不料，
两只眼，完全只能看见安娜的身材。
她的背部肌肤白皙细腻，连肩胛骨都是那么漂亮，腰肢如此纤细，左右两边看见对称的浅浅腰窝。
什么魔鬼腰臀比？
处于绝对冷静专注状态下的黎默，当场走神了三秒钟。
安娜的身材真好啊……
他一愣，眨了眨眼。
被迫从专注状态下退出。
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现开启专注状态却走神的情况。
那怎么说嘛？
只能说是人之常情……
黎默如是安慰自己。
现在开专注估计也没用，先大大方方看一分钟，看够了再开始研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