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得住也好,守不住也好,保全自身最为重要。
待我日后筑基拜入上院之时,定请上院的上师们出手,来解你的病症。”
姜易知这是魏成怕他急功近利,强行突破炼气四层,反而伤了根本。
他点头称是,又笑道:
“说来奇怪,近来我睡时,总觉背后有些发凉,不知是何缘故,你怎么看。”
魏成伸手握着姜易手腕,法力游动,却没察觉丝毫异样。
他道:
“想这么多干什么,你打小就虚,有这功夫,不如多运行几个周天吐纳。”
姜易失笑,拿起手中的【云水寄卿书】。
“不过此书倒真有几分闲趣,魏兄不若看上一看。”
魏成拿起此书,简单翻阅一番,遂道:
“这不就是游记吗,只是他的口吻,完全是和心上人说话的口吻,如若寄信。
等等,我怎么觉得有什么东西从我脸上碾过去。”
“还你还你,这种风花雪月的东西,我欣赏不来,过些日子灵玄派来访,恐有切磋,我需勤练术法,便不在你这久留了。”
姜易目送魏成离开,同时看向手中的【云水寄卿书】。
有风吹过,恰掀露一页,其上露有一歌,写的是作者游历一地,见天降细雨,有感而歌。
其曰:“雨顶冠应冷,风毛剑欲飘。不是无归处,心远多寂寥。
卿卿,观雨兮思见容辉。”
姜易心中微有惋惜,多好的一本玄妙真经啊,不阐一招一式,却直指此世剑道真谛。
可谓不立文字,教外别传,直指人心,见性得道。
然自己好友却不能观其中真意。
不过姜易转念一想,正如前世话本【西游记】,【无字真经】亦为真经,可取经人却不识。
取经人尚且如此,更何况芸芸众生。
‘不过,我倒是有几分所悟。’
他心念微微转动之间,体内法力流转,竟化作如若雨丝一般的微小剑气,恍若无形。
此为炼剑成丝的征兆,被无数剑修所追捧,为剑道妙境之一,纵是筑基上修,亦求而不得。
然姜易却以炼气三层之身而把持,若被剑宗大派得见,恐恨不得立刻将姜易带回山门。
可很快,姜易便察经脉有刺痛之感,甚至有些把控不住。
他轻咳几声,将剑气化去,使法力归为平静。
“此身底子太差,是先天导致,如今更是越发虚弱。
正如青玄派长老所言,若不能踏入筑基再续根基寿元,活不过二十。
可根基薄弱,又何谈修至炼气圆满,突破筑基?”
姜易微微摇头,这属实是死循环了。
“只是······我可不想死啊。”
姜易叹了口气,心中有些紧迫感,他如今十七,必须在二十岁前突破筑基,方有活路。
也就是说,还有三年时光。
打破胎中之谜前,姜易修了五年,才炼气三层,三年筑基,谈何容易。
“好在,我有金手指。”姜易嘴角勾勒一抹笑意。
他走入房中,闭上双目,心念沉入泥丸宫中,见得一片幽幽冥冥,莽荡无垠的莫测之景。
有一株古树,正居中央,有巍峨无边之意。
此树青叶紫茎,玄华黄实,上有九欘,下有九枸。
此树名作建木,乃伴姜易来至此世,可谓姜易的最大依仗!
只见姜易一念发动,建木簌簌而动,一道清光裹住姜易。
他竟凭空从房中消失。
且于同一时刻,姜易出现在一陌生之处,视角被拉的极广,可见古木高耸,远山如黛。
姜易又穿了!